逍遙王:“聽你說完你怎么害我?”
方知我道:“只有洪勝火死了,草原諸部才會被真的嚇住,到時候人人畏懼,都想盡力將自已撇十凈。”
“而天王只需將此事做的完美些,就能把矛頭指向與天寧敵對的答答部和哈察欽汗國。”
“到時候,大王再出面召集草原諸部出兵,將答答部和哈察欽汗國滅掉,如此一來,大王難道還會被滅掉?”
逍遙主的眼神憾了一下。
他問:“你這樣做,到底是什么圖謀?”
方知我道:“如果不發生什么意外,就算大寧鴻臚寺的人到了,草原諸部也是來回扯皮,想要重新歸順大寧,天長日久。”
那些人是怎么瞻前顧后首鼠兩端的天主也都清楚,唯有按照我的計劃才能讓草原局面盡快改觀。”
“草原這些年來被黑武人壓榨的民不聊生,沒有大寧的糧食賣過來只要有一年年景不好,草原上就餓孵遍地。”
“大王若能促成此事,那就不只是逍遙城的王,而是草原的王,到時候大王就不再是馬匪了,而是大寧塞北都護府的大都護。”
“哈哈哈哈哈哈!”
逍遙王氣的笑了。
“你是真當我傻啊。”
也拎起剩下的那把彎力,氣的在屋子里來回走動。
“那我做了這件事要不要殺了你?不殺你我怎么能保證此事不傳出去?”
萬知我坦然道:“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走,我會一直跟在天身邊此事成,大王斬我,我亦無怨言。”
逍遙土眼神凌厲起來:“你在給我演無畏?你根本不是天寧朝廷的人,你就是試圖謀逆的那些人,接我手殺掉洪勝火,引發戰端,你們從中得利?”
方知我搖頭:“我能得利什么??命都交給天主了。”
道遙主道:“且不說這個,你先說說想和答答部買馬是怎么回事?”
方知我還是很坦然的說道:“如果不提議向答答部買馬,答答部就不會派遣騎兵護送馬群過來。”
“我的人在半路上殺了答答部幾十個人,其中包括答答部一個將軍,他們的意思是讓我們繞開逍遙城去答答部直接交易,但被我們拒絕。”
“唯有讓答答部的騎兵護送馬群到逍遙城,才能將此事嫁禍給答答部。”
他直視著逍遙王的眼晴:“大王甚至無需親自動手,只需給我們放一路,到時候,我自會涉及讓答答部的人截殺洪勝火。”
逍遙主的腳步停住,似乎被這句話說的動心了。
方知我道:“我還可以設計讓哈祭欽國的騎兵也過來,到時候天土假意與哈察欽國的騎兵起了沖突,大王親自率軍去對陣。”
“到時候大王就有不在場的證據,大王的騎兵也有不在場的證據,答答部殺了洪勝火,就與大王沒有任何關系。”
逍遙王的眼神,越發閃爍。
“到時候大王聽聞消息,再率軍將答答部的人滅掉,此事,誰還能說是大王的錯處??”
方知我道:“就算大寧派兵來了,也會嘉獎大王。”
他又往身后指了指:“縱然大王不會成為草原之主,將來這貿易之地依然要定在逍遙城,大主的地位,將會得到大寧朝廷認可。”
“大主想想,是現在這種情況好,還是以大寧官方身份在這經營逍遙城更好?”
一番話,說的逍遙王確實猶豫起來。
方知我語氣平緩下來后繼續說道:“我對大王的過往,也稍有了解。”
九兒年前,天土是郭爾特部和希林部之間來回奔襲的馬匪,手下只有區區數十人,大主被兩部騎兵合圍之后,沒多久就到了逍遙城。”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天土手下兩十逍遙騎,實則是兩部分派給天王的人吧?這些人是您的死士不假,亦是您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