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旁邊招了招手,幾名隨從武士立刻就跑了過來。
“跟著他,看他去什么地方,若去的地方偏僻就把他抓了,帶到城列的營地里我要審問。”
那兒個武士立刻應了一聲,追看介長生離并的方向去了。
呼楞格自言自語道:“約在道遙城里見面是算準了我不敢在這輕舉要動,出了城我看你還怎么嘴硬。”
這個介長生到底是什么人他無法判斷,但顯然和之前進城與他聯系過的方知我不是一路的。
那個方知我要求他帶看騎兵護送馬群到距離道遙城二十里外的河灘交易,而這個介長生則說要等他通知。
到底方知我是那個東主的人還是介長生是東主的人,呼楞格必須搞清楚。
相對來說這個介長生,看起來更不靠譜些,背著一個比人還高的大行囊,那里邊可能連鍋碗瓢盆都有。
劉才吃飯的時候,碗底里剩下的一點肉湯,都被介長生用游開的胡餅蘸的干干凈凈,連碗底都擦了。
這種人,真的能被委以重任?那個神神秘秘但實力雄厚的東主,真的會用這種人他回到客棧之后把手下親信叫過來,讓手下人即刻出城去,到一百里外答答部騎兵駐扎的地方,告訴騎兵暫時不要過來。
他手下人領命走了,呼楞格開始重新思考這個交易。
答答部當然希望大寧內亂,所以對這筆交易格外上心一旦這筆交易促成,到時候叛軍就能在大寧西北起勢,不管這支叛軍能掙扎多久,大寧也會因此難受。
而且,一旦叛軍出現,還是從草原上得來的戰馬,那大寧朝廷必然震怒。
如此一來,大寧對草原諸部更加慣恨,那些想重歸大寧的部族也就沒什么機會了。
正想著,客棧的小伙計過來敲門:“客爺,外邊有您朋友來了,說要見您,背看一個特別天的行囊,他說他叫介長生。
呼楞格臉色猛然變了。
他立刻起身就要去拿掛在衣架上的彎刀,才起身就看到介長生已經到門口了。
介長生擺了擺手示意小伙計出去,那小伙計也是識相立刻就走了。
即便如此介長生還很客氣的敲了敲門,然后才進屋來。
進來后就把那巨大的行囊放下,在里邊摸索了一會兒翻出來個銅制的算盤。
“我來跟你算算錢。”
介長生坐下來,算盤打的辟瞬啪啪。
“你派去了八個人找我,這八個人實力都不強,我挨個試過,其中六個也就六品境界,兩個五品。”
“我殺人,六品這種小角色是五兩銀子一個,六個三十兩,五品是十兩銀子一個,這是二十兩。”
說到這他抬頭看向呼楞格:“要理嗎?”
呼楞格靜大看眼晴看看他,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好一會兒,呼楞格咽了口吐沫后才問道:“埋?”
介長生道:“埋一個一兩,八個八兩。”
然后又問:“要棺木嗎?我建議不要,這種橫死的人再買棺木會被查問,我去買些便宜的草席卷一卷埋了就好,草席也就十個錢一張。”
他再次打響算盤:“總計是五十八兩零八十個錢。”
一邊說話他一邊抬頭看向呼楞格:“我只要寧銀,你們草原人的銀子不純,現在算給我吧,我處置好了還得去找睡覺的地方。”
呼楞格又吞了一下口水,點頭:“好…他數銀子的時候終究還是沒忍住好奇:“你不想殺我??”
介長生看白癡一樣看著他:“我為什么要殺你?”
呼楞格:“人……….是我派去的。”
介長生點頭:“知道是你的人啊,所以來跟你要錢,我殺你又沒人給我錢,我為什么殺你?”
說完拿了銀子起身,背上那個巨大的行囊如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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