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部可汗督爾卓對曹泊傾極為尊重,從曹泊傾身上學到了許多中原文化。
曹上野是曹泊傾的長子,在答答部沒有明面上的官職,可答答部的貴族們都很清楚,在曹老先生故去之后這位小曹先生就是能起到決策性質的大人物。
曹上野示意呼楞格梢安勿躁,他伸手往下壓了壓讓呼楞格坐下。
“殿下遇到任么事了?”
曹上野問。
呼楞格將方知我和介長生的事仔細和他說了一遍,請曹先生為他分析到底該信誰的。
“介長生。”
曹上野的回答很快也很駕定。
“為何?”
呼楞格不解:“我覺得這個介長生不值得信任,倒是方知我很有誠意。”
曹上野微笑著回答道:“殿下可見過那個騙子沒有誠意??”
這話把呼楞格問的一楞。
曹上野道:“因為方知我去見了逍遙王,介長生沒去見逍遙王。”
這話把呼楞格說的更不懂了。
曹上野解釋道:“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問題,殿下覺得逍遙土是站在我門這邊,或是站在天寧叛賊那邊,又或是站在天寧那邊?呼楞格立刻說道:“當然是站在大寧那邊。”
曹上野笑了笑。
呼楞格這話說的讓自已又有些迷匯起來,他坐在那思考了好一會兒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關聯。
畢竟他也不是靠腦子吃飯的,是靠老子。
“這件事,要從寧國派遣使臣去漠北疏勒開始算起。”
曹上野坐在那,侃侃而談。
“我們在大寧之內也還有些密探,送回來一些不疼不癢的消息,雖不事關機密,可從這些消息也能分析出來一些事。”
比如,鴻臚等的人去漠北之前,天寧廷尉府派了一支名為北川小隊的死士先行出發。”
“這支死士隊伍在漠北表面上看起來損失慘重,實則是假的,是他們自導自演,他們那批人其實就在草原。”
“另外一批北川死士在漠北接觸了一個人,這個人給他們下達了什么命令,導致了大寧與西域的來往出了問題。”
曹上野道:“把這些情報綜合起來分析就可知道,方知我和北死士關聯密切,而介長生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才最有可能是那位東主的特使。”
呼楞格覺得有腦子真是一件麻煩的事,因為他開始覺得頭疼了。
他問:“曹先生,你是怎么做出這樣判斷的??”
曹上野道:“在漠北,有一個寧國的年輕將軍,帶看一支千余人的精悍騎兵,一口氣從追到了黑武邊關。”
呼楞格:“剛才先生也沒提到這個人啊。
"曹上野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說:“大寧皇帝李吡對于太子李隆勢的培養極為特殊,李隆勢從很早之前就被放出長安歷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領兵殺至全漠北的年輕將軍就是太子李隆勢。”
呼楞格:“所以呢?”
曹上野又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