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吧,畢竟我在成為土司之前已經打了一個遍。”
“那若有人覺得可以打得過你了,會不會挑戰你?”
“那自然會。”
褚綻染想了想,又搖頭:“可是誰能是陛下對手?下可不是我,大寧也不是我們蜀中山寨。”
葉無珂道:“可貧心是一樣的。”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踩看最后一抹殘碎暮光回來的掛壁先生走到口,他經過葉無珂租住的小院時候稍稍駐足,似乎欲言又止。
“那個小姑娘。”
掛壁先生忽然朝看褚綻染招了招手。
褚綻染看向葉無珂,葉無珂對她微微搖頭,他起身走向門口:“大叔,什么事??”
掛壁先生道:“我不與你說,你叫那個小姑娘過來。”
葉無珂笑道:“大叔有些冒味了。”
掛壁先生還是搖頭:“冒味也好不冒味也罷,我不會和你說的,或者你把她叫過來,我當著你的面和她說。”
葉無珂還是搖頭,褚綻染卻嚕的一下子站起來:“有什么話不能直說?你也一把年紀了說話還吞吞吐吐的像個孩子似的。”
掛壁先生臉看看褚綻染過來,臉微微一紅。
他咳嗽了兩聲后說道:“你哪里知道什么才叫男人,你才多大,什么叫我一把年紀了,我,我也沒多大。”
褚綻染道:“有些什么想說的趕緊說,說完了你趕緊回家休息去,年紀大了,早些睡覺的好,若一會兒聽到什么乒乒乓乓的響動,你只當是打雷。
掛壁先生因為這句話而微微遲疑了一下。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說道:“那個小姑娘,你只要說一聲你很欽佩我的為人,不想看到我打打殺殺的,那我今關就回去了。
褚綻染微憎,然后勸道:“我欽佩不欽佩你放一邊,你這把年紀了確買不能打打殺殺,若被你兒女知道了,他們難道不擔心?掛壁先生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我...沒有子女,我連女人都沒有過我哪里來的子女。”
他大聲說道:“但我這輩子最不想的就是傷到女人,你趕緊說。”
褚綻染道:“說什么?”
掛壁先生道:“說你不希望的打打殺殺。”
褚綻染:“我是不希望你打打殺殺啊,剛才不是說過了嗎?”
掛壁先生又搖頭道:“那不一樣,那不是真正的關心。
葉無珂:“大叔,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處了??”
掛壁先生白了葉無珂一眼:“你知不知道你連累了她?你巧不巧的非要住到我隔壁來,你住也就罷了,你們兒個臭男人我殺就殺了,可為什么還要帶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來?”
葉無珂:“原來你是要殺我們。”
掛壁先生道:“是你們不是她,要么讓她請求我不要出手,要么就讓她自己離開。”
葉無珂回頭看向褚綻染:“你先回去。”
褚綻染一挺胸脯:“阿娘說過,江湖兒女最重信義,我說過要幫你就一定要幫你,死也是要死在一起的。
掛壁先生:“你們還想死在一起....這,這這這..他一踏腳:“我偏不如你們心愿。”
轉身走了。
葉無珂有些憶,褚綻染也有些憶。
走了幾步掛壁先生又回來,像是再次下定了某種決心。
“可我欠了人家好大的人情,人情是要還的。”
也指了指褚綻染:“小姑娘說的對,江湖兒女最講信義,我既答應了人家要出手,就不能不出手。”
他又指了指葉無珂,再指了指屋頂上的三奎,葉無珂身后的大奎二奎:“你們四個一起上,若你們四個能接我四劍,我就不殺你們,也算我還了人情。”
葉無珂道:“前輩坦蕩,晚輩接前輩劍招。”
“什么前輩,不過是大你幾歲而已。”
掛壁先生道:“我行走江湖二十年,于大湖小舟之上悟到一式劍法,后又十六年,在荒原上悟到第二式劍法,今日以其中一式出手,你們四個不能留手,當盡全力抵擋。”
褚綻染忽閃看天眼晴:“前輩啊,你四十年只練出了兩式劍法??”
掛壁先生看了她一眼:“我原諒小姑娘的無知,如我所悟,修行劍法的一輩子能有一式便心滿意足了,我得兩式,天下少有。”
他看向葉無珂:“你們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