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報仇的高遠道:“其實簡單,我來做誘餌。”
他看向蘇盛:“那些人不是暗中盯著我們嗎,我晚上出去露個單把人引出來。”
蘇盛立刻就阻止他:“不行,報仇一定要報仇,但我們現在人手有限,最好還是先回關外去。”
高遠道:“在這能和他們拼個兩敗俱傷,在關外我們更沒辦法。”
鄭奕直問:“高遠你這是什么意思?”
高遠道:“意思是我們只有在這才有機會。”
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幾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蘇盛還是搖頭:“再商量一下,也許會有更好的辦法,如果今天夜里咱們還商量不出來什么,明天夜里就按照高遠說的做。”
高遠還想再說什么,看了看其他人都贊成蘇盛的話于是他也沒有再開口。
他們從茶樓分批離開,夜里在白鹿關內的一戶民居中再次聚齊。
五個人圍坐,一開始都很沉默。
“當初我們人最多的時候有幾十個兄弟,漠北的事和草原的事一了,現在只剩下我們五個了。”
蘇盛說:“原本徐大哥在的時候我們有主心骨,方先生在的時候我們最起碼知道該怎么做,現在什么都靠我們自己了。”
他看了看四個兄弟:“我想了整個下午,仇還是要報的,高遠說的對,我們要報仇就只能是在白鹿關內。”
“出關不是報仇,其實是躲,我們這些人一旦有了躲的心思,以后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高遠站起來道:“多謝蘇大哥支持,那就按照我說的,我今夜出去露個單。”
蘇盛道:“今夜不行,既然是想反打一手,就得給敵人準備的時間,明天上午咱們兩個一起出去轉轉。”
他看向高遠道:“你在明面走,我在暗中跟著,能發現幾個是幾個,最好抓個舌頭。”
高遠想了想,蘇盛的想法確實更穩妥一些,于是點頭:“行。”
“今天夜里就都住在這。”
蘇盛道:“大家盡量不要分開了。”
眾人全都點頭。
蘇盛看了看外邊,月色慘白。
“我已經飛鴿傳書給魏大哥,他會趕來,如果我們幾個報了仇,咱們就跟著魏大哥離開白鹿關。”
“如果我們幾個報不了仇......魏大哥來了,他會幫我們報仇。”
其他幾個人都站起來:“同生共死!”
蘇盛看向鄭奕直:“你先跟我出來,咱們兩個換班當值,其他兄弟休息,我當值前半夜你當值后半夜。”
鄭奕直道:“行。”
兩個人出了房門到院子里,蘇盛腳步停下。
他壓低聲音對鄭奕直說道:“一會兒我出去,一刻之后你再跟他們說。”
鄭奕直臉色一變:“蘇大哥,你出去做什么!”
鄭奕直道:“高遠的大哥已經沒了,他家里兄弟兩個總得活一個......”
“當初魏大哥說過的,家里有兄弟兩個的,一個跟著他干一個什么都不干,躲起來,就為家里延續血脈。”
“你們都知道我有個弟弟在鳩山生活,家里有他就夠了,高遠不能再出事了......我年紀最大,我是兄長,有事我先上。”
他拍了拍鄭奕直的肩膀:“如果我出了事,你年紀最大你就是兄長,弟弟們就交給你了。”
鄭奕直眼睛微紅:“不行,我家里也有兄弟,我去!”
蘇盛搖頭:“長者為先,你還不夠格,我死了,你就夠格了。”
他笑了笑:“再說,我們這些人遇神殺神,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他壓低聲音:“我從茶樓回來就發現自己被盯著了,這院子外邊肯定都是人,炕下有密道,你帶著他們出去。”
“咱們在高遠約定好地方見面,到時候反打......”
蘇盛說:“如果我沒能到地方,你帶著他們藏起來,就算他們打你罵你,你也不能讓他們出來給我報仇。”
“等魏大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