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了笑:“從你臉上看出來了。”
與此同時,禮院。
葉無坷翻身從院墻跳出去的那一刻,牽扯到了傷口臉色微變。
他故意在人前裝作傷勢嚴重到連走幾步路都疼的受不了,出行也全靠車馬。
固然是有必要如此掩人耳目,也是因為這次的傷確實是太重了些。
三十幾處傷,換做別人早就死了。
十歲之前用藥泡著的身子,終究還是起了不小作用,十歲之后他拼命一樣的修行,也讓他的身體迅速的超過常人。
可傷就是傷,重傷就是重傷,一身傷勢在別人身上就是臥床不起,他還能翻墻還想追擊強敵......已是變態之中的變態。
禮院很大,除了許多獨院之外還有幾座規模不小的木樓。
再往后就是一片園林,草木豐盛。
進了林子之后,葉無坷就不得不放慢腳步。
不久之前他在陸家審問那個叫譚公道的人提起過,鐘吾禁武藝極強。
這樣的對手,就算是沒有傷的葉無坷應付起來都未必輕松。
“你真是膽子大的離譜。”
就在這時候,抱著劍的鐘吾禁從葉無坷身后出現。
他看著葉無坷,像是看著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奇怪生物。
“人人都說葉千辦膽大包天原來是真的。”
鐘吾禁看著葉無坷:“我不走非我走不脫,而是實在好奇。”
“第一,你是怎么找到南宮部堂住處來的?”
葉無坷回答:“蒙的。”
鐘吾禁眉頭一皺。
葉無坷道:“趕緊問第二個問題,我也急著有個問題問你。”
鐘吾禁道:“你既然找到我為什么不帶人?你該知道,既然我是在南宮部堂住處被你看到的,你就不能活著再見到任何人了。”
葉無坷:“若我帶大批人手來你肯定選擇跑,我自己來你肯定選擇殺我滅口。”
鐘吾禁眉頭皺的更深:“你故意引我殺你?你何來的底氣?”
葉無坷道:“你的兩個問題問完了,現在該你回答我,張金簡的妻子,是不是你殺的。”
鐘吾禁搖頭:“不值得我出手。”
葉無坷嗯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多送你一個答案。”
他問:“我在看到你轉身就跑的時候打了一個信號上去,你看到了?”
鐘吾禁:“無非是叫廷尉支援,你身上沒有傷,我殺你需用五招,你有傷,我一招就能殺你,所以,你看我像急嗎?”
他緩步走向葉無坷:“你不該這么自負。”
葉無坷道:“你也不該。”
他說了幾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我既然猜著你可能藏在這,我一身傷又不能打架,從小我就沒爹,這里是長安。”
鐘吾禁一劍出手:“長安又怎么了?”
葉無坷道:“長安爹多。”
那一劍刺過來,在距離葉無坷心口不到一尺的地方戛然而止。
兩根手指憑空出現一樣夾住了劍鋒。
楊悲左手雙指捏著劍,右手雙指已經頂在鐘吾禁咽喉。
他看向葉無坷語氣嚴肅:“爹不能亂叫。”
不等葉無坷說話,他語氣更為嚴肅:“叫了就不能亂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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