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執金吾的身份可以給,不過現在這個時候葉無坷不管是自身的傷病還是朝廷內外的抵觸都有影響。”
歸元術:“臣以為,徐相那邊雖會體貼陛下心意,但朝臣們畢竟也算有法可依,真頂撞起來反而讓外邦看了笑話,以為我大寧朝堂不和。”
皇帝就是這個意思。
主要是因為葉無坷的傷,他也是才知道。
那孩子這么多年來偷偷的自己給自己用藥,這事連他阿爺可能都瞞著了。
他能怎么用藥?
還不是做了些不一樣的高粱飴。
給別人的是真的高粱飴,自己吃的是他自己配制的藥物。
再想想張湯所說。
那孩子幾次從張湯手里不要臉似的拿走硬糖,還不是為了掩人耳目。
別人以為他是真愛吃糖,實則是把他自己配制的藥換個樣子讓人以為吃的還是糖罷了。
他從來都不懼怕死亡。
他自己努力著能多活一天是一天也不是懼怕死亡,這孩子是真的喜歡這人間。
可這孩子所在的人間是整個天下嗎?不是,這孩子真愛的人間就只是大寧啊。
一旦把執金吾的身份再給他,那孩子還是會去拼命。
至于什么朝臣反對不反對反而是其次,陛下真要是下了旨意朝臣們反對能有什么用?
關外月也清楚陛下的心思。
他俯身道:“這個時候不僅僅是葉少卿身體尚需調理的事,有些番邦,比如和南宮敬廉真有勾結的人,害怕的就是葉少卿,趁著葉少卿身體不好,他們沒準就會鋌而走險。”
皇帝點頭。
“朕記得......”
他看向馮元衣:“之前是不是有旨意讓小橘子去查西蜀道的事,還給了小橘子朕的佩劍?”
皇帝怎么可能真的是忘了?
馮元衣俯身:“是有這回事,不過當時后來有消息說葉千辦又帶著左前衛戰兵回了益州,所以旨意尚未頒布。”
皇帝道:“宣她進宮來。”
歸元術和關外月對視了一眼,都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高清澄上來和葉無坷上來沒有任何區別。
第二天一早,朝會上,徐績這位已經體貼了陛下心意的宰相與歸元術一起重提南宮敬廉通敵叛國的案子。
歸元術奏請重新啟用葉無坷,再給葉無坷執金吾身份。
徐績馬上就給了反駁,言之鑿鑿據理力爭。
陛下最終還是采納了徐績的說法,決定這案子不必由葉無坷主理,執金吾的身份也不能這么快再給一次。
皇帝道:“朕之前就說過讓高清澄去調查西蜀道的案子,朕的佩劍也都已經給她了,所以就讓她去查吧......高清澄領欽差正使,佩天子劍,執金吾。”
“葉無坷為欽差副使配合查案......另外,朕之前說過巡城兵馬司和武侯由葉無坷暫代統領,這話還算數。”
“畢竟現在長安城里人多事雜,廷尉府暫時抽調不出那么多人手,他們兩個便宜行事,可隨意從巡城兵馬司和武侯調動。”
“崔昭氣。”
皇帝看向兵部侍郎崔昭氣。
崔昭氣上前俯身:“臣在。”
皇帝道:“你從兵部再選五百人交給葉無坷。”
崔昭氣俯身:“臣遵旨。”
他剛要退下,皇帝招手攔了攔。
“馮元衣,宣旨。”
馮元衣隨即取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旨意上前宣讀。
這一天,朝堂上有三個人升了官。
反倒是最不該被矚目的崔昭氣被任命為兵部尚書的事,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大家都在猜測,為什么之前聽說的夏侯大將軍回來做兵部尚書的事沒了?
唯有徐績一臉淡然。
陛下什么時候都能公布崔昭氣為兵部尚書的事,偏偏這個時候提一嘴,還不是為了轉移視線。
大家都去議論崔昭氣的兵部尚書,也就少有人再盯著高清澄的執金吾少有人盯著葉無坷的官復原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