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表面上的禮貌旺贊還有。
這個快五十歲的男人,依然如同雄獅一樣強壯。
這邊的氣候說不上冷,不過別人都穿著長衣長褲,這位大土司依然習慣了光著膀子,脖子上還掛著一串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牙齒穿成的項鏈。
雖然旺贊也不怎么看得起縣令大人,見了面還是笑呵呵的很熱情。
虞敬為一進門,旺贊就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光著腳從那張鋪了虎皮的座椅上起身,上前拉了虞敬為的手往回走:“縣堂大人突然來我這里做客,我真是太高興了。”
他拉了虞敬為的手坐下:“只要縣堂大人不是來管我色族的家事,你什么時候來我都歡迎。”
虞敬為笑道:“我只是認識了一位朋友,他對大土司無比的敬仰,所以求了我許久,一定要讓我帶他來拜訪你。”
他看向余百歲:“就是這位從長安城來的奎公子。”
余百歲抱拳道:“見過大土司。”
旺贊上上下下的把余百歲打量了一遍:“奎公子?你是從長安城來的怎么會想來認識我?”
余百歲道:“我本來是要去白蒲那邊做些生意,走到這聽聞了大土司的威名,我這個人,從小就仰慕大英雄,大土司不但是大英雄,還是大英雄之中的大英雄,所以我說什么也要來拜訪你。”
旺贊一聽這話就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然后突然不笑了:“那你說說我怎么英雄了?”
虞敬為臉色都一變。
余百歲卻面不改色的說道:“在蜀西南這個地方,人人都說白狼族和黑狼族最強大,沒有人敢于白狼族和黑狼族作對,其他部族的土司,在白狼族和黑狼族的大土司面前,恭恭敬敬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唯獨是大土司你,白狼族與黑狼族的人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在大土司面前,他們才是恭恭敬敬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回頭招手,身邊護衛隨即遞過來一個木盒。
余百歲將木盒打開:“這是我特意挑選出來送給大土司的禮物。”
旺贊往盒子里看了看,見只是一張紙,于是皺眉:“這是什么東西。”
余百歲道:“實不相瞞,我在長安城里做的是青樓生意。”
他壓低聲音問:“不知道大土司有沒有聽說過長安城里小淮河?”
旺贊想了想,點頭:“好像是聽你們中原商人提起過,說小淮河里美女如云。”
余百歲道:“何止是美女如云,小淮河里有來自天下各地的美人兒,有西域的,腰這么細,胸這么大。”
“還有來自東韓和渤海國的,那里來的女人溫柔如水,伺候人的時候,根本不用說話,大土司一個眼神,她們就會自己爬上來伺候你。”
“還有黑武的,黑武的女人又高又漂亮,渾身白的好像雪一樣......”
旺贊臉色不悅:“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
余百歲指了指那張紙:“這就是我送給大土司這個禮物的緣故啊,實不相瞞,小淮河就是我家的,大土司以后若有機會去長安,拿著這張紙到小淮河,幾百家樓子不收費,隨便玩。”
旺贊眼睛逐漸睜大了。
余百歲壓低聲音說道:“大土司,不是我沒禮貌,你這色族的女人雖然也漂亮,可比起小淮河的女人來確實差了些。”
“小淮河里的女人個個琴棋書畫精通,膚白貌美溫柔如水,根本不用大土司命令什么,就能把大土司伺候的渾身舒坦。”
旺贊眼睛都亮了。
連忙把那張紙拿過來:“你這張紙真的那么好使?我隨便去隨便玩?”
余百歲道:“都是自己家的產業,當然沒問題,這都不算什么,來回路費我也包了。”
旺贊聽到這話被引起好奇。
他問:“你家里怎么這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