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莫名其妙的話多起來,對于這個男人來說,可真不是什么好現象。
“這屁股疼的,就好像被人給了七八腳似的,你疼不疼?”
余百歲問。
虞杏薇臉一紅,這個性格豪邁的女人忽然就學會了臉紅。
她也不知道余百歲這個笨蛋說的話算不算關心?他竟然笨拙到繞了那么大一個圈子,先說他自己屁股疼然后才會小心翼翼的問一句,你疼不疼?
“我沒事,我皮糙肉厚不怕。”
虞杏薇一擺手,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大姐大的狀態。
可是啊,當一個女人突然在一個男人面前表現堅強和強大的時候,對于這個女人來說,真不是什么好現象。
她說:“你就得多練。”
余百歲說:“我從小就不是練功的料子。”
她說:“那就是你練得少,以后我帶你。”
余百歲說:“嗯嗯嗯,你帶我,那咱們從什么地方開始練?練屁股?練到騎馬不疼?”
虞杏薇噗嗤一聲就笑了。
另外一邊,小土司走在葉無坷身邊時不時的側頭看他一眼,但什么關心的話都沒有說,因為葉千辦是完完整整從普黑山上下來了呀。
她開始學著去做一個不說那么多沒用的話的人,可她卻忘了不管是做為她的朋友還是別的什么人,哪會愿意她為自己做出什么改變?
尤其是,這種改變能得到的回報少之又少的情況下。
葉無坷要是個渣男,他此時最起碼會對小土司說一聲謝謝你一起來,再渣男一些,會問一句你是擔心我嗎?
他說:“你跟過來干個屁。”
小土司:“看熱鬧啊。”
她說:“天下人人人都聽說過葉千辦厲害,可有幾個能這么近看著葉千辦有多厲害的。”
葉無坷:“突然拍馬屁的時候,一定另有所圖。”
小土司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屁,我能圖你什么,圖你......”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緩解,她看向葉無坷:“我應該圖你什么?”
葉無坷道:“拍馬屁的問被拍馬屁的人我應該圖你什么?”
小土司:“可我不圖你什么啊。”
葉無坷:“這就危險了。”
小土司問:“為什么危險了?”
葉無坷道:“你什么都不圖,在我可能有危險的時候追上來,那就是真感情,兄弟一樣邦邦硬的真感情,你以后有危險了我也只能是像你救我一樣去救你,麻煩,好麻煩。”
小土司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兒后問:“那我有危險的時候,你真的會什么都不顧的來救我嗎?”
葉無坷抬起手敲了敲胸膛:“邦邦硬!”
小土司大笑著也用她的小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胸膛:“邦邦硬!”
葉無坷看了她一眼:“你放屁。”
小土司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然后臉也一紅,仰著頭解釋:“兄弟情在心中,心里邦邦硬!”
她問:“你怎么突然就追上來了?是不是又起卦了?算到了我和余快快可能有危險,然后就馬不停蹄的趕來?”
葉無坷沒回答。
哪有那么多卜卦能算準的事。
他是準備在和晏青禾等人繞路去夔州的時候,接到了余百歲送來的消息。
余百歲告訴他說,他們已經倒了慶海縣,在信里,余百歲將慶海縣的情況仔細說了一下。
葉無坷足夠敏銳。
還是個不心大的人。
他是一個開朗的悲觀主義者。
他總是會把所有的事情先往最壞的方向考慮,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這些可能發生的最壞的結果全都排除掉。
所以他離開了晏青禾那支隊伍,孤身一人返回騎兵隊伍,然后晝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