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話對于大先生的傷害并不是那么深重,最大的傷害是,曹懶昨天對他說,他也是個被人丟棄的破爛兒。
可他是大先生啊,他是日月堂的大先生。
就在這時候門吱呀一聲又被人拉開了,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比剛才那個家伙還要可惡些的。
從相貌上來說,就比剛才那個黑小子可惡的多。
因為他是余百歲。
余百歲也在大先生面前坐下來,一臉的同情:“剛才那個家伙是不是很可惡?是不是想搞死他?”
余百歲也往前湊了湊:“現在你把你知道的藏寶的地方都告訴我,我就被你收買了,你收買我之后,我幫你去干掉剛才羞辱你的那個家伙怎么樣?”
大先生瞪著余百歲。
余百歲:“不信?”
他回頭朝著門外喊:“那個懶,我好像沒騙的了他。”
曹懶在門外剔牙呢:“那你接著騙,你家學不該如此單薄。”
余百歲:“你大爺!”
曹懶:“看是哪個吧,你再罵我就往陛下身上想。”
余百歲:“......”
他看向大先生,語氣更加溫和起來。
“我知道你有個綽號叫大先生,代表著你在日月堂里的地位,不過呢,你也只是個傀儡,你這次被抓,也是有人故意讓你被抓。”
“因為你落在我們手里了,就說明日月堂已經被我們徹底摧毀,可實際上,你只是個替罪羔羊......還是個老羊羔子。”
曹懶在外邊罵了一聲:“扯他媽淡......哪有老羊羔子。”
余百歲:“你大爺!”
曹懶:“萬歲萬歲萬萬歲。”
余百歲:“......”
他再次看向大先生:“日月堂不可能是你這樣一個人做主,你最多算是那真正大先生的老仆對不對?”
他很溫和也很認真的說道:“只要你把你真正的主人供出來,我就可以保證你下場好一些。”
大先生就那么看著他。
余百歲:“凌遲少刮一刀行不行?”
見大先生眼神里怨毒越來越重,余百歲笑了笑:“逗你呢,你看你,還生氣了。”
他坐直了身子:“被人出賣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對你的遭遇......實在是不能感同身受,我們這些好人不出賣自己同伴。”
他嚴肅的說著這些話,以至于外邊的曹懶都撇了撇嘴。
余百歲道:“人活到像你這么大個年紀,不就圖個入土為安嗎......”
曹懶在門外說道:“你要是不會說人話,還換我進去。”
余百歲:“你閉嘴,我快成功了,這老逼登明顯要上當了,他的眼神說明他已經動心了。”
曹懶:“......”
余百歲道:“你說出來,我保證給你一個全尸,如果你再告訴我日月堂的真正財富都藏在什么地方,我甚至可以讓人給你收尸的時候做個妝容。”
大先生想咬舌,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咬舌。
他不咬舌,他也不說話。
余百歲:“我草?老家伙還挺嘴硬。”
然后他注意到大先生的下巴好像有點松動,于是他猛然回頭問:“是不是你他媽的剛把他下巴摘了!”
曹懶:“操......我剛才出門的時候摘的,我忘了。”
余百歲:“你大爺。”
曹懶:“萬歲萬歲萬萬歲。”
余百歲雖然武藝稀松平常,但把下巴按回去這點小本事還是有的。
他坐直了身子,很認真的說道:“別咬舌頭啊,我跟你說......你他媽還真咬。”
他又給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