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百歲站起來,目光炯炯:“日月堂的大先生落網了,輕而易舉的落網了,這一下,日月堂排名第二的人死了,排名第一的人被抓。”
“如果不是我們之前接觸過被迷魂術控制的人,那我們現在可能察覺不到大先生是被控制的。”
“所以到了這一步,日月堂這個試圖謀逆的東西已經算是被徹底挖出來。”
余百歲看向曹懶:“這說明什么?”
曹懶敢回答這個問題。
他說:“說明水到渠成,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你們查到哪兒就有相對于的東西暴露出來,最終在這日月堂幾乎可以算是被徹底挖出來,下一步就會是我們認為之中的連根拔起。”
余百歲打了一個響指:“沒錯!”
他看向曹懶說道:“就是這樣水到渠成,溫家被查出來了,現在還在查,不牽扯到貴妃娘娘和二皇子殿下的基礎上,溫家滅亡是早早晚晚的事。”
“這個時候日月堂被挖出來,大先生被迷魂術控制,那么是不是說明,只要我們繼續問下去,查下去,那就會發現是日月堂控制了溫家?”
“合情合理啊......因為日月堂可不僅僅是控制了溫家,還控制了舊楚時候在中原之內堪稱一流世家的諸多家族,也牽扯到了已經偏居西南的諸多家族。”
“所有試圖謀逆的事都被這些家族給分擔了,大先生再把日月堂的事一招供......完美閉環!”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我們當時在西北的時候見識到了一個老皮匠的本事,他的本事又在西蜀道發揮的更大。”
“這個人的本事很簡單但又無比的不簡單,那就是縫縫補補,把所有可能有壞處的隱患全都清理干凈。”
“在老皮匠死在西蜀道之后,牽扯出來了官至正二品的西蜀道道府,官至正三品的西蜀道道丞......”
余百歲說到這挑了挑大拇指:“了不起,這個縫縫補補的人可比那個老皮匠牛逼多了。”
曹懶皺眉:“可是,漏洞就在于大先生被人迷魂了。”
余百歲道:“你可以說他是個漏洞,也可以說他是最完美的手法,況且,如果你有一項特別厲害的本事,你不可能只用一次就再也不用了。”
曹懶點了點頭。
“在西北遇到了被迷魂術控制的人是他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那個所謂的東主牽扯到了......溫暖。”
曹懶心說你他媽的心是真大啊,沒完沒了的提和溫貴妃有關的人。
所以他真的佩服余百歲,相當的佩服。
余百歲繼續說道:“出現被迷魂術控制的人,讓我們知道了那個東主溫暖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在嫁禍給溫暖,從而讓人們看出來,這是故意在嫁禍給溫貴妃和二皇子殿下。”
“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說,嫁禍給溫貴妃和二皇子,尤其是二皇子,一旦真的被認為試圖謀逆......那最大的得利者是誰?”
曹懶不敢說。
但余百歲就那么瞪大的眼睛看著他,看的曹懶覺得如果自己真不說那一定會被余百歲看不起。
于是他回答:“是太子殿下。”
余百歲啪的一聲又打了一個響指。
“所以這件事從始至終就不是要把謀逆的事嫁禍給二皇子殿下,而是讓陛下覺得太子殿下可能會為了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而對親弟弟下毒手!”
曹懶:“爺爺,你閉嘴吧。”
余百歲笑道:“你怕個嘚兒。”
三奎此時說道:“可太子殿下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他的太子地位本來就無比穩固。”
余百歲道:“對啊,太子殿下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所以這些事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做的啊......”
曹懶點了點頭:“可是在陛子殿下,不可能相信太子殿下會做這種事。”
余百歲道:“他們根本就不是讓陛下和皇后娘娘相信,甚至不是讓滿朝文武相信,他們的計劃,可能是讓全天下百姓相信。”
曹懶微微一怔。
余百歲道:“你知道我此時想到了什么嗎?”
曹懶:“有屁就放。”
余百歲道:“我又想起了陸吾大哥他們戰死在邊關的事了。”
曹懶心里震蕩了一下,剛才余百歲提起陸吾的事他還沒有深思,現在余百歲第二次提起來,他不得不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