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連怒斥一聲,都顯得沒有那么足的氣力。
“我薛家的刀法,你懂得屁!”
薛進道:“是我們兄弟兩個沒有繼承來老祖的全部刀法,可薛家太平刀怎么能由你隨口點評,你能勝了我們,比起我薛家老祖來說卻有萬丈差別。”
長衫客點頭:“我比起你們薛家老祖自然不如,但我也見過真正的周天刀法。”
薛出怒了:“你放什么狗屁!我薛家根本沒有什么周天刀法!”
長衫客微微搖頭:“你們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薛進道:“我們兩個都沒有見過,你又怎么可能見過!你實力強于我們,贏了就是贏了,何必拿我薛家傳承胡說八道!”
長衫客輕輕嘆息:“雖然一定要殺了你們,但在你們死之前,我決定還是讓你們見見什么是薛家真正的霸道刀意。”
他手里沒有刀,但沒有關系。
就像他手里沒有劍依然將薛進薛出逼到絕境一樣,修為到了他這樣的地步,手中有沒有兵器,其實已經沒有多大意義。
他可以雙指為劍,也可以化掌為刀。
“當年薛家老祖走遍天下,并非是真的想挑戰天下修士。”
長衫客道:“他自己很清楚,他能修成近乎無敵的刀法,完全是因為他自身天賦異稟,所以他擔憂,他的子孫后代根本學不到他的刀法刀意。”
“于是開始闖蕩江湖挑戰天下宗門,從西北一路挑戰到江南,他大半生見識到了超過一千高手的武藝,以此為根基創造出適合資質一般的人也能修成的太平刀。”
“周天刀法,才是薛家老祖的大成之術。”
長衫客跨步向前:“這是第一式,我以兩成功力施展,你們兩個當以全部實力抵擋,且看你們能擋住幾式。”
一刀落。
萬物滅。
這一刀出手,似乎風云變色。
薛進和薛出的臉色比風云變得還要厲害的多,瞬間兩人臉色就一片煞白。
兩人剛才還有些不信,可這一式刀法出,他們兩個哪里還敢有絲毫留力,不得不都用出全部實力去抵擋。
一刀。
薛進和薛出同時倒飛出去,兩個人跌落在地的時候,胸口都有一道幾乎從上到下的傷口,可怕的是刀意之下他們的血竟然沒有往外流。
像是被封住了一樣。
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此,血往內流,傷害更重。
“原來你們兩一式都接不住。”
長衫客又是一聲輕嘆:“天下武學絕技,傳承下去何其艱難。”
薛進劇烈的咳嗽著,他臉上已經沒有絲毫血色。
“你......你為什么會這樣的刀法!你到底是誰!你從何處見過這樣的刀法!”
薛出則近乎于凄厲的吼道:“你到底和我薛家有什么關系!”
長衫客語氣平和的說道:“當年你們薛家老祖行走天下,破千家武學,最后一站去的是舊楚都城大興,這件事你們應該知曉。”
薛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身為薛家嫡傳弟子我當然聽過!老祖他最后一戰就是在大興城,與一位無名高手閉門切磋,雖不知勝負,可那一戰后老祖便返回家鄉......”
說到這他臉色又變了,眼神里已經從震驚轉變為無邊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