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手方式,倒是和大奎二奎更相似。
一伸手就將旁邊一戶民居門口的墻垛給摘了下來,至少能有百十斤沉重。
他卻毫不費力的,朝著束休狠狠一砸。
距離能有六七丈遠,這墻垛旋轉著砸向束休的頭顱,兩個人都在飛奔之中,墻垛正好砸過來,顯然經過了對束休速度的計算。
這墻垛飛來的速度,可比后邊緊追不舍的那兩個器成員要快的多了。
突然出現在一側的墻垛,讓束休來不及避讓。
可這一刻束休竟然化身成了一只靈貓,騰空而起之后他雙手雙腳按在那飛來的墻垛上,雙手雙腳如有吸力一樣,跟著墻垛一起飛。
所以在這一刻,連砸出墻垛的器成員楚半山都驚著了。
他砸出去的墻垛能把一頭牛砸成肉泥,他知道那個黑衣人萬萬沒有那么足的力氣硬抗這一下。
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那黑衣人竟然如此厲害,借助他砸過來的墻垛加速逃離。
砰!
一根鐵箭飛來。
束休立刻發力離開墻垛,在他剛剛離開的瞬間那鐵箭將墻垛擊穿。
束休的身形稍稍慢了一些,左臂鐵釬箭擊穿,胳膊上留下了一個拇指那么粗的洞。
束休落地之后加速朝著城墻那邊飛掠,與此同時從腰畔的鹿皮囊里拽出來繃帶迅速的纏繞在傷口,用右手和牙齒配合著,將傷口死死勒住。
“他真的好強啊。”
保準大笑著追來,這一刻的他忽然發力了。
雙腳下炸開一團煙塵,如同一枚被擊發出去的重弩一樣速度在瞬間就提升了一倍。
“不逗你玩了!”
保準一拳轟向束休后心。
束休猛然往前一壓身子,同時身子還扭轉過來,原本面朝下迅速轉為面朝上,右手從鹿皮囊里抓出來一把匕首往上一刺。
這一招,別說是一個人,就算一頭猛虎從他身上掠過去也會被開膛破肚。
保準的藏青色長衫被匕首切開,可匕首卻沒能切開他的肉身。
甚至在匕首接觸到保準的那一刻,束休手上傳來的反震讓他以為自己刺中的是一塊石頭。
“硬氣功!”
束休的第二招馬上就到了,一腳踹向保準的襠部。
這一刻,保準的褲襠忽然鼓了起來。
他的褲子像是一個被吹鼓了的口袋一樣,束休一腳踢在口袋上竟然被反震的腳底生疼。
“哈哈哈哈哈!”
保準落地之后猛然回身,一拳朝著束休的后腦砸過來。
束休再次強行扭轉身子,匕首瞄準了保準的拳頭。
當的一聲!
匕首竟然被這一拳轟飛了出去,緊跟著拳頭落在束休的手上,束休只覺得手骨一陣劇痛,馬上側身避開繼續突入的拳頭,與此同時,用左手兩根手指戳向保準的雙眼。
保準沒有避開,只是一閉眼。
兩只戳在眼皮上,竟然不能戳動。
束休剛要脫離戰場爬墻撤離,旁邊的鞭槍又到了。
他凌空翻出去,鞭槍在他身下擦著過去戳在城墻上,砰地一聲,整個槍頭多沒入堅固的城墻之中。
楊芝林立刻發力一拉,身子借助拉力迅速靠近束休,雙腳在前,重重的踹中。
束休只來得及將雙臂抬起來擋在自己身前,兩腳同時踹中他的雙臂,巨大的力度之下,束休向后倒飛出去。
他還沒有來得及調整身形,那個身形極為健壯的器成員楚半山到了。
他像是一頭犀牛,直接用肩膀撞在束休的身上。
束休橫飛出去,胸口里一陣陣窒息。
落地的那一刻,他壓不住胸口里的翻騰一口血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