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休笑道:“你們一邊說著除惡務盡一邊自己惡事做盡,但凡是不配合你們的縣衙官吏都被你們殺了,就算是配合你們的,離任之后你們害怕暴露也被你們殺了。”
“這個縣城變成了你們培養新人的歷練場,歷練的方式就是殺人,你們把這變成了一個惡人窩,卻還在宣揚什么正義什么仁愛......唔呼,了不起。”
他問葉迷顏:“在縣學之內習武的那些孩童,他們也在不久之后就會開始殺人訓練吧?整座縣城,都被你們變成了測試忠誠的地方。”
“你們所殺的那三千多人真的都是心有惡念的該死之人?還是不愿和你們成為同伙的無辜百姓?”
葉迷顏的眼神已經逐漸冰冷起來,殺氣在這雙目之中逐漸四溢。
十幾個身穿藏青色長衫的人,已經在準備動手了。
束休道:“你剛才所說的那位做盡壞事毀了你們前程卻高居廟堂之上的府治大人,在很多年前就死了,一家人死于一場大火,九口人一個不剩。”
“那應該就是在你們去過府衙之后不久做的吧?為了紀念你們第一次殺人滅口,是不是現在你們小組的配置,都以第一次殺掉的九人為準?以九人為一小組?”
他嘆了口氣:“如果我不是先去了一趟府衙看了三夜的卷宗,不是也去了其他各地調查,剛才聽你慷慨陳詞我就真的信了,甚至覺得你們真的就是迫不得已,你們代表了正義。”
“這個世上確實有很多人犯錯,但不是每一個犯錯的人都該死,你剛才說惡念沒有大小之分?若真如此你們自己就該先把自己干掉。”
“你剛才還說,善該有大小之分而惡不該有?善才不該有大小之分,給路邊流浪的貓狗一口飯吃和救人一命都是大善,掃地不傷螻蟻和救濟萬千百姓也都是大善,再細微處的善念都該被宣揚出去,都該以大善稱贊。”
“惡就該有大小之分,小有小戒大有大懲......”
束休道:“你們用善有善報和惡有惡報這么大的旗幟來遮掩的,不過是你們的野心。”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也逐漸凌厲起來。
“剛才你們也說過,你們知道我的身世,知道我是唐安臣的兒子......晏青禾也在不斷的接近葉無坷,如果不是在仰夜他提前暴露你們不得已動用備用計劃,那他會一直努力更接近葉無坷,因為葉無坷也是唐安臣的兒子。”
他注視著許鈞涯的眼睛:“唐安臣被定罪叛國而處死之前,廷尉府查到他曾參與邪教......”
束休的語氣在這一刻變得更為森寒。
“我也沒那么正義,我這么多年來做的是也不是只為了其他人,那些遭受不公待遇的我愿意幫忙,但我一心想做的,始終都是查出當年的真相。”
“那個曾經封鎖了你們入仕之路的府治大人出身軍武對不對?他曾是唐安臣舊部對不對?你們殺了他全家之后還不解恨對不對?”
“你們在聽聞唐安臣家里出事之后頓時興奮了,你們馬上就開始了計劃,你們費盡周章的將唐安臣與謀逆邪教勾連起來,硬生生的捏造出一個證據確鑿。”
“唐安臣被殺之后你們一定歡呼雀躍了吧,你們一定覺得你們又做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好事?”
束休的手緩緩的握住了一直沒有抽出來的軟劍劍柄:“你們接近葉無坷,也只是因為他是唐安臣的孩子,你們想殺他,但殺他之前你們想讓他身敗名裂,想讓他背負一身罵名。”
“你們這些人啊......真的不該說這么多話,如果你們不說,我一時之間也無法把前因后果都牽連起來。”
軟劍出鞘。
束休看著那些身穿藏青色長衫的人:“突然間不想走了,你們也別走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