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道:“你只是扮演父親的覺得,是陛下希望你這樣做。”
李月間:“那是你希望。”
婦人不再說話。
休息了一會兒之后李月間再次把婦人背起來:“我們走。”
婦人像是個木頭人一樣任由他把自己背起來,不說話不反抗也不順從。
李月間似乎已經習慣了她這般反應,招呼貓狗跟上,一路向西北方向繼續奔行。
他們很快就進了山,在密林之中不斷穿梭,從黑夜到清晨,從清晨又到黑夜。
李月間大概為了這樣的逃亡已經準備了許久,所以在這條逃亡的路上有他早就提前準備好的補給。
連續兩天兩夜趕路之后,他們到了山的另外一側。
山的另一邊還是山,人都說蜀中有十萬大山,這里,也只不過是其中平平常常的一兩座罷了。
在山下有一條小河,李月間背著婦人跳進河里趟水走,一貓一狗也跟著跳了下來,黑貓直接跳到了李月間的肩膀,黑狗則盡力跟上李月間的腳步。
這樣蹚水走了半天,確定氣息都已經被水流帶走之后他們才再次上岸,翻過面前的山之后,后邊還是山。
不同的是兩座山之間的有一片規模不大卻美如鑲嵌在人間的寶石一樣的小湖,湖邊不遠處有一座木屋。
李月間到了木屋門口停下腳步,他把婦人放下:“你在這里會生活的很好,一切都是你熟悉的樣子。”
婦人顯然怔住。
她伸手就觸碰到了籬笆墻,打開木門,走過她最熟悉的步數就到了門口,伸手就正好觸及到房門。
院子的大小,籬笆墻的高度,所有一切似乎都和她住了十幾年的那個院子沒有一點兒區別。
甚至,連屋子里的陳設都是一模一樣的。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這木屋的院子里有一座土墳。
“我知道你思念先帝,這里是先帝的衣冠冢。”
李月間道:“我將當初帶出來的仙帝遺物埋在此地了,你以后也就不會顯得孤單。”
說完這句話后他蹲下來,黑貓黑狗隨即湊到他身邊親熱起來。
李月間一只手撫摸著黑貓一只手撫摸著黑狗:“你們兩個還要和以前一樣守著她,我不在的時候尤其要盡心。”
黑貓叫了一聲,似乎不滿。
黑狗倒是沒有出聲,回頭看了看那婦人。
婦人卻忽然咆哮起來:“你為什么要自作主張?縱然只是先帝的衣冠冢,又怎能隨隨便便建在此地?你為何都不與我商量一下?”
李月間皺眉:“我為何要與你商量?”
婦人怒道:“我是先帝的女人,縱然先帝在臨終之前沒有給我什么名分,我也是先帝在世時候唯一的女人,我便是皇后一樣的身份。”
“你給先帝建衣冠冢卻不問我,你難道以為我會當你是好意?你既帶出了先帝遺物,為何不先給我為何不告訴我?”
她“看”這李月間所在位置:“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感動了?”
李月間深吸一口氣,然后重重的吐出:“你到底什么時候才會醒?你自己明明心里有一個答案的卻一直不敢承認。”
婦人怒問:“你在胡說什么?”
李月間忽然就繃不住了,他朝著婦人大聲吼道:“你把兩個孩子已經逼上絕路了,你還在做著春秋大夢!”
婦人也朝著他咆哮:“我是先帝的女人,我教導先帝的孩子光復大楚有什么錯!”
“你醒醒吧!”
李月間大聲吼道:“他們根本不是先帝的孩子!你真的以為那天你喝醉了酒爬上你床的人是先帝嗎!先帝當時心力交瘁你以為他還會有心思行男歡女愛?”
婦人猛然僵硬住了。
她抬起手指向李月間的位置:“你......你在說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