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怎么樣了?”
溫暖問。
白衣年輕人回答道:“不久之后器將不復存在,所有的仇恨都被我點燃,所以他們會瘋狂起來,忘記初衷只想報仇。”
“器覆滅之后,晏青禾也就失去了一切,他如果心中只剩下仇恨那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你了,你將得到你心目之中最好的輔臣。”
溫暖笑起來,看起來她真的是太開心了。
“那......魏君庭呢?”
她問。
白衣年輕人道:“徐勝己和晏青禾不一樣,他不是光靠單一情緒就能控制的人,你想給他仇恨?他不喜歡仇恨,你想給他富貴?他什么都不做就已有富貴。”
“你想給他的他本來就都有恰恰還是他放棄的,他只想靠自己而不是靠別人的施舍,如果他愿意拿施舍,他何必要離開他的父親?”
溫暖抬起漂亮的如同蔥段一樣的手指輕輕揉著眉間:“所以徐勝己是你也不能控制的人。”
白衣年輕人道:“只是需要更長時間。”
溫暖問:“那我們還有多長時間?”
白衣年輕人道:“如果是對晏青禾,我們已經不需要多少時間了,如果是對徐勝己,我們可以有很多時間,因為在目前這個階段我們還不需要他。”
溫暖點了點頭。
許久許久之后,她忽然問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的問題。
“葉無坷呢?”
白衣年輕人的面具下,雙眉也不由自主的皺了皺。
沉默片刻后他回答道:“人的貪心會催使人不斷的冒險,哪怕是一些不必要去冒的風險,而失敗,往往就在這不必要的冒險之中到來。”
溫暖揉著眉角說道:“我也不是很欣賞他,因為他實在是一個......正的發邪的人,我只是覺得,高清澄的東西我都想搶來玩玩。”
她看向白衣年輕人:“如果搶不來,那就毀了。”
白衣年輕人聞了聞杯子里的熱茶:“李月間已經去鹿跳關了,他會在晏青禾之前動手。”
溫暖問他:“如何可以斷定李月間一定會在晏青禾之前動手?”
白衣年輕人回答:“因為他是父親。”
溫暖表情微微有些變化,但很快就回歸自然。
白衣年輕人語氣平淡的說道:“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他不想再失去一個兒子,他或許能殺掉葉無坷,或許殺不掉,如果殺掉了,那你開心,如果殺不掉但李月間死了,那晏青禾就已經到了只剩下仇恨的那一步了。”
他放下茶杯輕輕鼓掌:“你將得到你心目之中最好的輔臣。”
溫暖輕嘆一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妖異的慵懶和魅惑。
“我說過了啊,你是可以抵得上他們兩個人的,可是先生你和我一樣很貪婪,我不敢只用你一人。”
白衣年輕人難得笑了笑:“你是對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