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夏侯琢在曹獵家那寬大奢華的客廳里氣的來來回回踱步。
他走幾步就瞪曹獵一眼:“你和張湯都不是笨蛋怎么能做出這種蠢事來?!”
曹獵:“......”
夏侯琢指著曹獵的鼻子:“你自己說,這種事你和張湯錯在哪兒了!”
曹獵嘆息。
夏侯琢:“你給老子說!”
曹獵:“錯在被人發現了。”
夏侯琢道:“廢他媽話!可不就是錯在被人發現了嗎!張湯有官面上的身份做事有限制,你一個混江湖的而且從頭至尾沒有個好名聲你居然把事做的這么不干凈?!”
曹獵:“就沒法干凈,當年留下唐人王這事不管誰做都不可能干凈,難道我和張湯不知道殺了最省事?殺了一了百了。”
“可他多活幾年就能為大寧戰兵造出來更多好東西,就能挽救無數大寧戰兵的生命,不說別的,自從各地邊軍裝備排弩,連黑武人都不敢放肆了。”
他看向夏侯琢:“你說這事怎么說有理?不被人發現就是我們有理,被人發現了就是我們沒理,說出大天來也沒理。”
夏侯琢掐著腰問他:“那你打算怎么辦?”
曹獵這個時候笑了,往后靠了靠,舒舒服服的坐在那:“退唄,上次我和老張沒能選擇一了百了的法子,這次可是輪到我們倆能一了百了了。”
夏侯琢:“你放屁,東廣云匯那么大個攤子你說退就退?”
曹獵:“我勞心費力太多年了,立國二十幾年我受的都是什么罪?整個江湖我都得看著,看好了是我的本分,看不好那就是犯了大錯。”
“就拿最近冒出來的這個器來說,我沒能提前察覺到,指不定多少人憋著火想指著我鼻子罵街呢。”
夏侯琢把指著曹獵鼻子的手指放了下去。
“中原有多大?”
曹獵道:“混江湖的有多少人?從穩妥角度來說,我要想看住整個江湖,就得能動用整個江湖三分之一的力量,也就是說三分之一都是我的人,都隨時向我報告另外兩個人做了些什么。”
他看向夏侯琢:“我的夏侯老祖宗,你覺得能辦到嗎?”
夏侯琢:“辦不到你也得撐著,就算是你真的退下去了你也得繼續盯著。”
曹獵:“我不。”
夏侯琢:“你敢不!”
曹獵:“我好不容易熬到退下來的時候,我還回去?”
夏侯琢:“你必須回去!哪怕明面上不回去暗地里也得幫陛下把江湖盯的穩穩當當。”
曹獵:“我不想。”
夏侯琢:“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你今天給我個好態度我幫你去陛,將來一定做的更好。”
曹獵:“非得是我繼續盯著江湖?”
夏侯琢:“目前非得是你。”
曹獵:“返聘得加錢。”
夏侯琢:“我加你個大腦袋。”
曹獵道:“那張湯呢?”
夏侯琢道:“你和張湯不一樣,他在那個位置太明了,他要是能安安穩穩的退下去也就真退了。”
曹獵:“憑他媽什么......”
夏侯琢:“說臟話?”
曹獵:“對不起......”
夏侯琢回到椅子那邊坐下來,看向曹獵換了個語氣:“我說老曹啊,不過話說回來你最近是不是有點懈怠了?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器組織,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曹獵道:“從現有的情報分析,應該是集合了舊楚余孽和唐門余孽以及當年偶然出現的一支邪教的余孽。”
夏侯琢:“余孽的意思是,大部分都被干掉了,剩下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叫余孽,你連大部分都干掉了,余孽就沒能盯住了?”
曹獵嘆了口氣:“他們擅長套圈。”
夏侯琢問:“套圈是什么意思?”
曹獵道:“他們套用了別人的殼,比如舊楚余孽,我和老張聯手用江湖力量和廷尉府的力量打了一年又一年,其實還能在明面上蹦跶的,都是允許他們蹦跶的。”
“這個殼破掉了,藏身在這個殼里邊器組織成員就退了,他們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殼里,比如各大家族試圖謀逆的勢力。”
“等我和老張又把這部分混賬東西打掉了,器成員又退了,又換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