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間道:“我與青龍蘇入夜算故識所以給你些關照,你的刀暫時還擋不住我的劍,能擋住我劍的,天下修士都算上也不多,縱然你驚才絕艷,想擋我也是十年之后的事。”
“既然明知必死,何必要斗。”
葉無坷一步一步朝著這個他從離開無事村以來遇到的最強的對手走過去,每一步都堅定的好像他家鄉的那座大慈悲山。
“天下超品十之六七善用劍技,以刀入超品的少之又少。”
少年仗刀向前:“今日居然遇上了,那就請大河之劍為我淬刀!”
葉無坷跨步出刀。
這是兩人交手以來葉無坷第一次主動出手,這一刀斬出的那一刻整個院子乃至于屋子里的謝無章的眼神好像都亮了一下。
砰!
塵土迷茫,勁氣激蕩。
院子里好像有無數個看不見的旋風一樣,竟然發出那種切割著什么的劇烈的尖銳的摩擦聲。
塵煙之中少年向后倒退出去,這一次他比之前倒退的還要多。
這一次,剛才紋絲不動的李月間向后也退了一步。
煙塵散去,李月間的眼神再次有些迷離,他低頭看了看握著的長劍,他的劍身上隱隱約約可見裂痕。
不遠處那少年胸口已有些起伏,他的龍鱗黑線是大寧皇帝陛下親手鍛造擋得住這大河一劍,可握刀的手,虎口位置,隱隱約約也見裂痕。
塵煙遮擋住了視線,沒有人看清楚葉無坷這一刀和李月間那一劍是如何交手的。
可少年胸口的起伏,虎口的裂痕,還是讓人明白兩個人之間的差距,這差距不是天賦,不是技巧,不是能力,不是勇氣,只是積累。
李月間在二十幾年前就已被內定為劍閣閣主的繼承者,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已有超品之相。
兩人之間唯一的差距,就是他多活了這二十幾年。
“你很強,很好,找不出任何缺點。”
他身形慢慢往前壓,左手向上揚起,右手的劍在胸前橫過來,雙腿一前一后,這姿勢像是一只即將在河邊飛躍而起的水鳥。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對你這個年紀的人用出這一劍,你無處不好,無處不強,刀在你手里都有了與劍爭鋒之勢。”
李月間說:“可你下一劍必死。”
“你也是。”
塵煙緩緩散去,勁氣歸于消弭。
“我只有一個女兒,我很保守她也是,所以若不出意外她一生只有一位丈夫,我也就只有一個女婿。”
身穿月白色長衫的中年男人在塵煙散去的那一刻站在了葉無坷身邊。
“這個世上的仇恨既然發生了就不該隨隨便便遺忘,我一直都愿意鼓勵年輕人受了欺負就欺負回去有仇必報。”
儒雅的中年男人看著李月間。
“可小的打不過了老的就來欺負小的這種事就算冠以報仇之名我也看不起,你當他身后沒有老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