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來了,那就專心致志的殺了張湯再說。
這一劍,他蓄勢已久。
頓頑刀客的實力毋庸置疑,可他們都是年輕人,臨戰的經驗稍顯欠缺。
好在是他們用實力彌補了這些,他們的反應足夠快。
三名頓頑刀客立刻挺身而出,三把刀都沒能擋住喬玉樓這藏了二十年修行的一劍。
劍過,三刀斷。
那劍威勢稍稍弱了幾分,卻依然直刺張湯咽喉。
架著張湯疾走的一名頓頑刀客撤手,把張湯交給同伴,然后用他的身軀為張湯擋住了這一劍。
他本意抽刀,松開張湯的那一刻抽刀已經來不及。
所以沒有絲毫遲疑,他用胸膛迎了上去。
這一隊頓頑刀客的隊正背起張湯馬上發力掠走,喬玉樓此時一掌拍在劍柄上。
那劍直接透過了頓頑刀客的身軀,朝著張湯筆直追過去。
頓頑隊正感覺到了危險,在半空之中極力扭身,他面對追來的飛劍,而將張湯向后拋出去。
不遠處的頓頑刀客立刻將張湯接住,而半空之中的隊正被一劍刺穿胸膛。
那劍柄上竟然連著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細絲,喬玉樓一拉那劍就被他抽離回去。
此時此刻,晏白蓮從頓頑刀客的頭頂掠過來。
雙袖向前同時甩出,那兩條衣袖竟然也如唐人王的衣袖一樣可以延伸出去。
大概,這也是為什么在準備殺張湯之前還要把外衣脫掉的緣故。
兩名頓頑刀客同時跨步,兩把黑線刀同時斬落。
精準,霸道。
兩刀同時命中飛袖,可在實力差距下,澎湃的內勁將黑線刀震開,兩名頓頑刀客的右臂都被震的向后揚出去。
就在這一刻,幾支弩箭朝著晏白蓮飛來。
晏白蓮長袖一甩將弩箭蕩開,卻見沖過來的竟是幾名實力低微的巡城武侯。
“螻蟻。”
晏白蓮飛身而至,長袖一甩將三四名武侯橫掃出去。
武侯隊正胸腔都塌陷下去,卻還抽刀強撐著要站起來。
晏白蓮看了他一眼:“何必求死。”
武侯隊正嘴角溢血:“我非求死,此乃長安!”
強行起身,一刀朝著晏白蓮頭頂斬落。
晏白蓮袖口一甩,武侯隊正橫飛出去。
下一息,晏白蓮已經追至張湯身后,兩條大袖朝著張湯頭頂罩落。
橫插過來的頓頑刀客同時出刀劈向飛袖,鋒利的黑線刀可以切金斷玉斬在飛袖上卻顯得有些無力。
那兩條衣袖是特殊材料,又能鼓起來仿若風帆,刀砍在上邊,竟不能破。
“張湯!”
晏白蓮已經快到張湯身前,雙目更為赤紅。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砰地一聲!
再次落下的飛袖被一桿投擲過來的長槍擋住。
晏白蓮眼神一怒,再看時,是一名身穿五品將軍戰甲的巡城兵馬司將軍到了。
這名五品將軍縱馬而來,將他的長槍投擲出去后速度不停,以戰馬撞向晏白蓮的胸口。
晏白蓮暴怒,一拳將戰馬打的翻倒。
滾落在地的兵馬司將軍抽刀而起。
“都是螻蟻,何必求死!”
晏白蓮一掌派出去,有排山倒海之勢。
這一掌之下,五品將軍的黑線刀當即折斷。
此時示警的號角聲此起彼伏,大寧巡城武侯和兵馬司的人陸續過來。
晏白蓮和喬玉樓當然不會把他們放在眼里,可越來越多的人依然會阻止他們擊殺張湯。
這些明明實力不行的武侯和巡城戰兵,為何如此不尊重自己的生命?
為何對超品宗師強者,如此沒有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