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寧人!這么多人眼睜睜看著你對我下殺手你以為大寧能解釋的清楚?”
“可我是反賊。”
束休這句話,像是在闊可敵君侶的額頭上重重的敲了一棒。
“你是......反賊......”
闊可敵君侶眼神都飄忽了,他怎么會忘了這一點?
束休看起來可真的是太客氣了,和和氣氣的把闊可敵君侶的雙腿都給踩斷了。
在闊可敵君侶凄厲的叫聲之中,束休還把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翻找出來暫時丟在一邊。
“我是大寧反賊,我的名字在多少通緝名單上你知道嗎?”
束休掰著手指頭給闊可敵君侶算了算:“大寧刑部,大理寺,廷尉府,大寧兵部......能發通緝名單的衙門我都榜上有名。”
“另外,我的父親叫唐安臣,他因為試圖謀逆而被大寧皇帝陛下所殺......我不是反賊誰是反賊?”
說到這他指了指徐勝己:“那個,大寧最大的反賊組織魏君庭的創建者。”
“在不是大寧的疆域之內,你被大寧的反賊所殺,而你卻認為這會引起大寧和黑武兩國之間交戰......”
束休俯身看著闊可敵君侶的眼睛:“你是怎么想的?”
“你來圖伯不是大寧逼迫你來的,不是大寧把你抓來的。”
“是你想左右圖伯王權更迭,試圖在圖伯協助二皇子圖蘭贊布發動政變。”
束休說:“現在你還對自己黑武皇子的身份有什么自信嗎?”
闊可敵君侶面如死灰。
葉無坷!
一定都是那個混賬葉無坷!
就是他算計了這些!就是他布局了這些!
葉無坷是大寧鴻臚寺卿,是西南招討使,是大寧廷尉府千辦,還是四海堂院長,這些身份不管是哪一個,他都沒法把闊可敵君侶隨隨便便殺了。
以這些身份殺掉他,必然會引起黑武和大寧兩國之間出現戰爭。
闊可敵君侶說的其實沒錯,哪怕他的父親再不喜歡他,兒子被大寧所殺的話黑武也必然出兵。
“是葉無坷故意放我到圖伯的?是葉無坷故意通知你們兩個來殺我的?”
闊可敵君侶的臉色煞白。
“好計劃,好謀劃!”
闊可敵君侶聲嘶力竭:“讓我死在圖伯,殺我的還是大寧反賊......他就如此無膽嗎!”
束休看著闊可敵君這般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可真是太開心了。
已經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他說:“葉無坷有膽沒膽我不直到,就算你說他無膽可他也是大贏家。”
他還說:“連我這個反賊都不得不佩服他,不得不承認那個家伙有點東西。”
“以我對葉無坷的了解,以他現在鴻臚寺卿的身份......”
束休道:“不久之后,黑武就會接到大寧鴻臚寺的正式文書,葉無坷會以大寧鴻臚寺卿的身份,正式向黑武提出抗議和質問。”
“為什么黑武的皇子會在大寧屬國圖伯協助叛賊發動政變,而且還是勾結大寧的反賊試圖殺死圖伯老國君。”
闊可敵君侶嘶吼道:“假的,都是假的!”
束休點頭:“哪里是假的呢?我們兩個不會參與圖伯政變?我們兩個不會殺死老國君?”
“嗯,這倒是,我們兩個肯定不會這樣,但我們兩個不介意背上這樣的罪名。”
他看向徐勝己:“你介意嗎?”
徐勝己:“我介意不介意的重要么......媽的既然來了這罪名你不背我不背誰來背?”
束休笑道:“確實如此,總得有人背,大寧的反賊背比大寧鴻臚寺卿背可要合適多了。”
徐勝己道:“那位鴻臚寺卿還會以嚴厲的口吻質問黑武,為何要挑起兩國爭端,如果黑武不給出一個合理解釋,不給出一個道歉和賠償,那大寧將會對黑武進行對等制裁。”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