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向葉無坷:“就從你開始!”
葉無坷的回答是......又一箭。
晏青禾才避開這支箭,身后又有兩支箭飛來。
他已經無法全都避開,因為此時留給他的空間確實不大了。
一支弩箭被他讓出去,另外一支箭打在他后背上。
隨著一聲悶響那支弩箭慢慢掉下來,于是就可證明這個家伙身上還有軟甲。
“明白了。”
晏青禾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哼了一聲:“你們三個打我一個卻還不停的放冷箭,只是想看看我身上有什么保命的東西。”
“我故意留在通崍縣內密室里的那些用于證明張湯有罪的圖紙,給了你們很大啟發。”
晏青禾將衣衫解開。
里邊是一件暗金色的上衣,看起來款式和普通衣服并沒有多大不同而且輕便。
顯然,這就是唐人王要制造的軟甲之一。
他一邊解著長衫的扣子一邊往側面移動,在大概幾丈之外有兩排大樹。
之前葉無坷就在其中一棵大樹后邊等著晏青禾。
現在看來,他是想借助這兩排大樹來解開三人圍困他的絕境。
“你們對唐人王感興趣嗎?”
晏青禾一邊移動一邊說道:“在殺我之前,難道不想知道唐人王想要做什么?”
葉無坷不說話,束休不說話。
他們兩個對這個人,無話可說。
徐勝己不一樣,徐勝己可真的是樂于見到晏青禾這露出本性的樣子了。
“你創造器的時候,在你的下屬面前你應該像是個高高在上的神。”
徐勝己道:“可你現在的表現,卻像個為求活命原形畢露的小丑。”
晏青禾理所當然的說道:“求活還管什么形象?”
徐勝己道:“唐人王在長安城試圖刺殺太子殿下,被一個姓方的少年以楚皇劍輕松擊敗。”
他笑著繼續說道:“你試圖引我們分心的唐人王,現在應該在昭獄里被人用烙鐵燙著玩呢。”
晏青禾似乎沒有吃驚。
他也笑了:“你們真的以為那就是真的唐人王?”
徐勝己道:“器最后的一點氣勢,也被你自己給敗光了。”
晏青禾道:“說過了,為求勝可以手段高明,為求活,做什么都無所謂。”
徐勝己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想說,在長安城里刺殺張湯的那個才是真的唐人王?”
晏青禾:“那個也不是。”
徐勝己:“哈哈哈哈......你總算是引起我一點好奇心了。”
晏青禾笑道:“這樣多好,我們是不是可以聊聊?”
“只要你們不急著殺我,我覺得我還是有很大用處的。”
“唐人王刺殺太子的事另有隱情,刺殺張湯的事一樣深藏危機。”
“你們今日不殺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原原本本都說出來。”
說完這句他看向葉無坷:“他們兩個可能不需要這些消息,但你一定需要。”
“你已經是葉部堂了,正三品大員,若想再升官,沒有滔天大功可不行。”
葉無坷的回答是,又一箭。
這次的箭是朝著晏青禾腿打過去的。
晏青禾避開的時候心中一驚,明明避開了可心中的恐懼更重。
因為還有兩支弩箭過來,打的也是他的腿。
這三個人雖然沒有交流,可默契配合之下他身上的秘密好像全都要暴露了。
這三個人發箭的速度奇快,終于還是有兩支弩箭打在他腿上。
沒有意外。
這兩支弩箭也沒能打進去。
晏青禾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保命嘛,不丟人,我就不把褲子脫掉給你們看了。”
在通崍縣的那個密室里,高清澄發現了許多圖紙。
其中有一套圖紙上繪制的東西,像是一種穿戴在人身體之外的骨骼。
如無意外,晏青禾雙腿上就穿戴著這種東西,而且增加了護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