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認為我們是好人那邊的,那他會覺得我們要問的是證據。”
“就是關于壞人謀逆想殺害大村長和大村長大兒子的那些壞事的證據。”
大妹哼了一聲:“村子大了果然全是破事兒!”
二妹點頭:“還是咱們無事村好。”
三奎說:“咱們就要讓他摸不著頭腦。”
大妹:“你的意思就是不讓他猜到我們是好人還是壞人?”
三奎嗯了一聲:“就是要讓他迷糊著,我們才能找到破綻。”
大妹想了想,大概想到怎么辦了。
她深吸一口氣:“我大不了忍忍,不能壞了姜頭的大事。”
大奎二奎三奎二妹同時朝著她使勁兒一點頭:“嗯!”
大妹又深吸一口氣:“誰叫我是家里最聰明的!”
大奎二奎三奎二妹同時扭頭看向別處。
謝無章第二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這次醒過來有兩個很極端的感覺,一是疼的慌二是憋得慌。
但他又不想馬上就表現出他已經醒了的樣子,他打算先閉著眼睛感受下四周環境。
“你又醒了?”
我~草?
謝無章心中巨震。
那個大腳爺們兒居然還在這!
“我......醒了,請問這位好漢,你抓我到底是為什么?”
大妹暗暗調整呼吸,心說不理他,他是個瞎-逼。
她問:“你不知道為什么抓你?”
謝無章不敢睜開眼睛,他知道黑道上的道道兒。
從位置上判斷,那個大腳爺們兒就在他正對面。
只要他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那個大腳爺們兒的相貌。
之前毫無征兆的就被人打暈了,大概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他睜開眼睛想看人家,人家又不能露了相貌。
所以挨打也是正常的。
謝無章覺得自己的分析天衣無縫。
雖然他沒有混過黑道,可他作為左都御史怎么可能對黑道沒有了解?
他暗暗慶幸,心說好在自己有過為官的經歷。
接觸過那么多案子,也了解那么多江湖規矩。
“好漢,我都懂。”
謝無章道:“之前我說出你大腳爺們兒的特征是我不對。”
大妹深呼吸。
謝無章道:“這種事怎么能亂說呢,我保證我已經忘了。”
大妹就當他是在放屁。
謝無章繼續說道:“好漢既然把我抓了,那一定是我做了什么錯事。”
“但我一時之間又想不出自己哪里錯了,所以......”
他閉著眼睛,態度真誠:“好漢能不能給我提個醒兒?”
大妹想著,不能讓他知道我們是好人還是壞人。
大妹說:“你自己做過什么不三不四的勾當你不知道?”
謝無章一驚,心說這是什么個事?
不三不四?難道不是因為案子,而是因為私德?
私德我也沒什么缺失的地方吧,沒禍害過哪家姑娘。
偷偷去過幾次小淮河,也都是給錢了的。
大妹說:“拿了人家的好處不幫人把事辦好。”
謝無章頓時松了口氣,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松口氣。
他明白了,還是溫貴妃的人。
可不對啊。
如果救他的人是溫貴妃人,那之前要殺他的人是誰?
一定是哪里錯了。
謝無章這個聰明人,腦子飛速的運轉起來。
大妹說:“你自己想想你最對不起誰。”
謝無章心中亂了,特別的亂。
他真的無法從這個大腳爺們兒的話語之中做出什么判斷。
“我對不起誰?”
謝無章想了好一會兒,然后試探著問:“對不起的是男人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