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臉色一變:“你這是什么意思?”
柱者邏道:“請陛下屏退左右,若臣與陛下說的話再有傳揚那必是臣之所為。”
雄主一擺手:“你們都出去!”
所有宮女侍從立刻就退了出去,可兩名在雄主身邊貼身保護的白衣僧卻沒有動。
雄主問遮著臉道:“你想說什么?”
柱者邏還是堅持:“請陛下屏退左右。”
雄主看了看身后,那兩個白衣僧顯然面色不善。
他們看著柱者邏的眼神里都透著兇光。
“陛下!”
柱者邏道:“陛下為突玉渾之主,突玉渾之內皆為陛下臣子。”
他跪著挺直身子:“大彌禪宗弟子雖為國教之人,可也是陛下臣子。”
雄主回頭看著那兩個白衣僧沉聲道:“你們是沒有聽到我的話?”
那兩個白衣僧先是看了看雄主,又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微微俯身回答:“我們兩個奉國師之命留在宮中,隨陛下身邊保護。”
柱者邏立刻問道:“是國師的命令重要,還是陛下的命令重要?”
這句話問出來后,雄主的心中都被點燃了些許怒意。
那白衣僧還是不知趣,他嚴肅回答:“我乃圣宗弟子,當然是聽國師......”
話說到這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雄主眼神里兇光畢露。
一瞬間這白衣僧也反應過來,連忙俯身:“臣馬上出去。”
那兩個白衣僧出大殿的時候,還都惡狠狠的瞪了柱者邏一眼。
雄主緩了一口氣后問道:“你到底有什么話非要單獨和我說?”
柱者邏道:“臣懷疑,城中流言就是大彌禪宗之人泄露出去。”
雄主哼了一聲:“此等傳聞對大彌禪宗不利,他們為何要傳揚出去?”
“為的是與陛下捆綁,與突玉渾捆綁。”
柱者邏道:“大彌禪宗就是想讓百姓知道,大彌禪宗猶在突玉渾之上。”
雄主肅然道:“你還沒有解釋清楚。”
柱者邏回答:“這些日子臣閉門不出,關于傳聞一開始臣也并不知情。”
“陛下傳召臣來宮里問話,是陛下派去傳召的內侍與臣說了些。”
“臣聽他說,一開始城中傳聞并非此時傳聞,而是說,大彌禪宗便是突玉渾之國運所在。”
“若大彌禪宗有失,突玉渾也將隨之滅亡......陛下,這等妖言惑眾之詞是何等的可惡!”
柱者邏再次提高了聲音:“此后傳聞逐漸變了,臣以為非一人之力,而是百姓覺醒之兆。”
“百姓們已經明白突玉渾為何遭此大難,對大彌禪宗已有質疑之心。”
“如臣所料不錯,是臣向陛下稟明談判經過時候,那兩個白衣僧將消息告知宗主。”
“宗主聽聞之后必會對他座下眾多弟子提及,這流言多半便是因此而出。”
一席話說完,已經把雄主說的動了心思。
“我并非是懷疑你。”
雄主伸手將柱者邏扶起來:“我只是想從你這證實我的猜測。”
他回到座位那邊:“每次你向我稟告的時候,在我身邊的也只是那幾人罷了。”
柱者邏心中松了口氣,這一關算是闖過去了。
他當然不會親自派人去傳播流言,他只是在回到都城之后把葉無坷的命令傳達給了城中密諜。
葉無坷告訴他進城之后如何做,自然會有密諜將他密信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