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聽到這已經不想再聽了,無力的擺了擺手:“你去辦就是。”
柱者邏心中一喜。
他試探著問道:“宮中禁衛,陛下也要輪換。”
雄主想了想后說道:“把攻打大彌禪宗的隊伍調進宮里來,尤其是其中功勞最大殺人最多的。”
“是!”
柱者邏立刻回應道:“臣也是這個意思,現在最能相信的便是這批陛下的忠誠之士。”
雄主道:“把領兵的將軍們都叫進,我要親自給他們賞賜。”
“是!”
柱者邏又應了一聲。
他俯身請示道:“若陛下沒有別的吩咐,臣先去處置那些叛賊。”
雄主再次擺了擺手:“你去吧。”
等柱者邏走了之后,雄主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再無轉換余地了。
他只希望剿滅大彌禪宗可以成為突玉渾不滅的契機,能讓寧人退兵。
但他也知道寧人的霸道,割地賠款怕也是不能少的。
至于大彌禪宗......既然動手了當然就不能再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殺到一半再憐憫,只能是給自己種下禍根。
柱者邏更開心,因為他現在已經掌握了絕對權力。
誰是大彌禪宗的忠誠信徒,誰是突玉渾的叛賊他說了算。
尤其是軍中那些將軍,凡是過去與他有矛盾的一律都要殺掉。
為了能讓自己在長安城定居,為了能讓他全族在大寧安穩生活。
他現在必須更狠,必須把軍權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
所以從下午開始,另一場屠殺開始了。
只要是過去與柱者邏不和的朝臣,一個一個被拉出去在大街上斬首。
整夜不停。
又到清晨的時候,突玉渾朝廷里被柱者邏殺死的官員竟有數百人。
武將被殺的數量最多,占去了其中三分之二。
到了這一天的下午,明月城中幾乎所有軍隊的指揮權都在柱者邏手里了。
這一刻,明月城的主人其實已經不完全是突玉渾可汗。
連宮中的禁衛都換了,可想而知雄主身邊還有多少親信可用。
柱者邏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安排進宮的當然都是他的人。
宮中防務,全部被他的人接管。
這一天的下午,柱者邏再次進宮求見可汗。
“有煥輪金身的消息嗎?”
雄主斜靠在座椅上,他感覺自己頭疼的快要裂開似的。
“陛下,他不可能逃脫。”
柱者邏道:“城外就是寧軍,他逃不出去的。”
雄主嗯了一聲:“希望如此......如今大彌禪宗已滅,和寧人的談判......”
柱者邏道:“臣打算現在就出城去見葉無坷。”
雄主思考片刻后說道:“按照你之前的說法,請他與我單獨見面,最好安排在城內。”
他看向柱者邏:“此前城中傳言四起,說我拒絕了葉無坷進城的要求......此事雖假,可聽到這傳聞的人會當真。”
“那就盡量把他請到都城來,我可親自到城門口迎接,如此,那些傳聞也就不攻自破。”
柱者邏心說你真是想的太多了。
但表面上柱者邏卻一臉驚喜:“若陛下能準葉無坷進城和談,百姓們知道了也必歡欣鼓舞。”
雄主嗯了一聲:“為今之計只能是暫時低頭,低頭的事......你盡力而為。”
柱者邏道:“臣一定竭盡全力將他請到城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