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不通?”
葉無坷在高處蹲下來。
他看著煥輪金身笑道:“在你逃亡出城之前你一定沒想過你唯一的出路就是進山,而在那個時候我已經帶人在這查看地形了。”
“還想不通的話你異姓阿爺我就再多解釋兩句......大彌禪宗還沒有被剿滅之前我已經來過這里三次了。”
“你們進山之后應該怎么走我比你們先知道,你們走過的每一步路我都走過。”
“我還高估了你們,我甚至擔心你們會發現我處理過的腳印,雖然并沒有什么痕跡,畢竟你也是超品宗師。”
葉無坷道:“現在你還有什么能打動我的條件要說嗎?但好像,現在你不只說服我一個人。”
因為在他身后有數百名狼猿精銳。
煥輪金身震驚了,憤怒了,也悲傷了。
他最忠誠的追隨者,曾經與他一同經歷過千難萬險的四象護法死了。
這四個人對他來說太重要,重要到如同他的親人。
這四個人也曾為他立下汗馬功勞,大彌禪宗能有后來的地位這四個人居功至偉。
可他們四個,竟是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寧人伏擊所殺。
“看來沒什么東西了。”
葉無坷道:“那接下來,輪到你接箭了。”
數百名狼猿箭手開始往前移動,重新裝填了連弩的悍卒開始瞄準煥輪金身。
沒有絲毫遲疑,煥輪金身轉身就掠了出去。
他想殺死那個寧人報仇,可他知道沒有機會。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依仗他自己超絕修為,甩開這里的伏兵。
可就在他轉身要走的那一瞬間,旁邊一塊大石頭忽然自己飛了起來。
這塊石頭至少有二三百斤,但卻以箭一般的速度砸向煥輪金身。
距離也不是很遠,巨石只兩個眨眼的時間就到了。
煥輪金身在半空之中強行扭身,雙掌按在巨石上發力將其推開。
同時借助巨石上的力量,他加速向山下飄了出去。
砸出巨石的是高真身邊那位實力堪比超品的軍中強者。
他砸出巨石的力量和時機都恰到好處,如果對手不也是一位超品的話此時已成一灘肉泥。
可煥輪金身能避開,也在葉無坷的計算之內。
他已經三次探查這里的地形,煥輪金身能往什么方向走,能往什么方向退,都在他預料之內。
在飄下去的時候,煥輪金身眼神驟然一寒。
他看到在遠處站起來一排人,大概六七個。
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張鐵胎弓,都是尋常壯漢拉都拉不開的硬弓。
這六七個人按照江湖實力來說最多也就一品,甚至有人不足一品。
但他們都是高真麾下的將軍。
這六七個人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廝殺才成為將軍的人。
他們放出來的箭,強如流星。
在這種情況下,煥輪金身還能自保。
他雙袖膨脹起來,猶如兩條巨蟒一樣彈出去阻攔鐵箭。
顯然他的僧袍也和晏白蓮所穿的一樣。
然而這些,還是在葉無坷的計算之內。
那名軍中強者砸出去的石頭逼迫煥輪金身向下掠出去,為的是為六七名將軍爭取最好的放箭時機。
而那六七名將軍的鐵箭逼迫煥輪金身落向的地方,是大概一丈外的唯一可以安全落下的不大的空地。
在他落下的同時地面就塌陷下去,這里竟然有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陷坑。
煥輪金身并不了解那個年輕寧人是誰。
如果他知道那個人就是葉無坷的話一定加倍小心。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因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葉無坷是誰,都知道他是戰無不勝的葉千辦。
卻很少有人還會記得,葉無坷是個優秀的獵人。
他在能活動之后不久,就已經學會了如何做一個獵人。
他在大慈悲山里布下的陷阱,連阿爺都不得不說一聲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