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僅有的一束光。
不久之后,葉無坷出現在寧軍在明月城正在搭建的營地中。
他有些累了。
在城門口堅持了那么久,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個半神也會累。
他詢問之后走進一個帳篷,這個帳篷被嚴密看守。
帳篷里關押著的就是突玉渾的可汗。
雄主被捆綁在一把椅子上,四肢被捆的格外結實連輕微的晃動都不能。
在看到葉無坷進門的那一刻,雄主原本頹然絕望的眼神里就突然爆發出一陣兇光。
純粹的仇恨,不夾雜任何其他感情。
“歇會兒吧,你瞪不死我,我也不是來折磨你的。”
葉無坷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身上的疲勞稍有緩解。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歇會兒,在這沒有人會來打擾我休息,都會以為我是來審問你的,我需要清凈一會兒。”
葉無坷閉上眼睛:“我不會問你什么,你也不要擾我。”
雄主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本該有勝利得意的年輕人。
“你是想用什么樣的詭計?”
葉無坷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他只是真的太累了。
可雄主并不相信葉無坷這樣的人,真的只是在這休息一會兒。
葉無坷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休息,為什么非要來這?
“不對,你一定是在用什么詭計!”
葉無坷輕嘆一聲:“你再多嘴我就只好干活了。”
雄主下意識閉嘴,可他還是不相信葉無坷會真的什么都不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無坷似乎睡著了。
雄主卻更加疑惑起來。
他忍了好久,忠于還是忍不住:“葉無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葉無坷被他吵醒,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說過了不要吵我,你安靜些。”
他靠在椅子上,連睜眼都懶得。
又過了一會兒,雄主再次忍受不住。
他用最大的力氣喊道:“你到底想用什么陰謀詭計!葉無坷你給我說話!你到底想對我做什么!”
“好吧。”
葉無坷說:“那我就做點什么。”
他睜開眼:“現在我們來說說,你愿不愿意以可汗的名義向尚未投降的地方發詔書,要求突玉渾人向大寧戰兵投降?”
雄主立刻就怒了:“你果然是要逼我,我絕不可能答應你!”
葉無坷嗯了一聲:“知道,不勉強。”
雄主又愣住了。
葉無坷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會相信,葉無坷真的只是找個合適的地方偷個懶。
葉無坷起身:“我問你愿不愿意只是走個過場。”
他說:“一會兒搜查皇宮的人就會把你的國璽送來,我寫,我用印,以你的名義送往各處,你愿意不愿意都無所謂。”
“但你說你不愿意就不行,雖然根本不需要你愿意,可你說了不愿意......按照慣例,我得打你。”
說著話的時候,葉無坷一拳打在雄主臉上。
這一拳葉無坷只用了一成力度,如果用兩成都可能把這張臉打癟。
這一成的力度剛好,可懵逼不傷腦。
“我真的就是想找個別人想不到的地方偷懶睡個覺。”
葉無坷又一拳打過去,把雄主另外半邊臉也打的腫了起來。
這一拳之后,雄主腦殼里都嗡嗡響。
“非得逼我干活?”
葉無坷打完兩拳:“現在你愿意以突玉渾可汗的名義宣布突玉渾已是大寧之地,所有尚未投降的地方都要向大寧無條件投降嗎?”
“我不愿意!”
雄主挨了兩拳可骨氣倒是被打出來了。
葉無坷心說你到底圖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