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貴妃大概是會被遣返西北圈禁,而她大概也會死于畏罪自殺或是其他情況。”
說到這,葉無坷再次看向張湯:“頭兒,就沒有然后了。”
張湯嗯了一聲。
是的,到這就沒有然后了。
徐績不可能再翻身,溫貴妃更不可能再翻身。
他們這樣做如果是為了以后能翻身,那就根本對不上。
“徐績怎么說?”
葉無坷看向高清澄。
高清澄道:“徐績對溫貴妃的指控并不承認,他說是溫貴妃收買他。”
葉無坷能想到。
高清澄道:“不過溫不準已經供述出來,確實是徐績把他安排在溫貴妃身邊的。”
葉無坷又問:“溫暖呢?”
高清澄道:“溫暖......她知道這件事之后比你的反應還大。”
葉無坷:“我們追查了那么久的事,以為會經歷千難萬險才有答案甚至覺得都沒有答案的事,就這么隨隨便便的來了。”
“溫暖追求的時間比我們還要久,他經歷的比我們還要多,可現在的答案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高清澄道:“她快瘋了。”
葉無坷能想象出來溫暖會是個什么樣子。
不只是信念崩塌了,整個人生都崩塌了。
溫貴妃和徐績同時如此輕易的落網,那她之前做了那么多又是為了什么?
“溫暖確實被施加了迷魂術,關于謀逆的回答一直都是太子殿下。”
高清澄道:“可當她知道了溫貴妃和徐績落網后,迷魂術顯然失去了作用。”
葉無坷道:“我之前一直都在思考,迷魂術這種東西對意志力格外強大的人或許沒有那么好的作用。”
張湯道:“這和我之前的所有推測也都不一樣,尤其是徐績。”
他躺在躺椅上,在談到案子的時候精神明顯比閑著的時候要好的多。
“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都沒有徐績會如此落網。”
葉無坷的手指離開眉角:“若是被人橫加干涉呢?”
張湯眼睛微微睜大,高清澄的眼神為之一亮。
葉無坷道:“可是誰能橫加干涉他們兩個?一個是宮中貴妃,一個是當朝宰相。”
他試探著問了一句:“二皇子呢?”
高清澄回答道:“二皇子在溫貴妃認罪當天被陛下派往北疆,但撤掉了他的軍職,以歷練為名,隱姓埋名去北疆軍中了。”
葉無坷的眉角皺的更難受了。
也就是說,二皇子失去了一切。
他曾是領兵將軍,手下有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
可因為母親的事他雖然沒被牽連成為同案罪犯,可卻只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做一名士兵。
到了北疆之后,沒有人會知道他是二皇子。
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新兵。
這樣的二皇子已經不能說未來指不定哪天再能出頭,只能說他要是可以安全的在北疆以普通人的身份活著就不錯了。
對于二皇子來說這不公平,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得利的不是二皇子,那還能是誰?
如果沒有一個得利的人,就不可能推測出這個橫加干涉之人的身份。
“那個騎著巨狼的白衣人看來是唯一的關鍵了。”
葉無坷道:“我來想辦法查一查。”
張湯道:“你很快就有另一件大事要忙,案子的事怕是難以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