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準現在就成了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可以往這個桶里裝?
“溫不準是如何給你下令的?”
“親筆信。”
“信呢?”
“被那位廷尉大人收走了。”
秦焆陽道:“信已經查到了,不過這種信幾乎可以斷定是假的。”
哪有做這種事的人還把密信留下的道理?
這個本以為是監視葉千辦的局,實則是給溫貴妃挖的坑。
此時明顯起來,是因為案情就正好到了這個地步。
“溫不準是誰的人?”
“不知道。”
“你不知道溫不準是誰的人,為何要幫他做事?”
“因為......因為他對我威逼利誘。”
“嗯?他為何能威逼你?是你家眷在他手中,還是你有什么其他把柄?”
“因為......我罪該萬死,因為我是,我是黑武人的密諜。”
“唔?”
葉無坷聽到這來了興趣。
“你是黑武人的密諜,卻受溫不準的脅迫?”
“是......”
劉迅說道:“原本我是黑武人派駐在大寧西北的暗諜,任務是打探西北邊防。”
“忽然有一天,有人給我下令讓我從西北接幾個人入關,這幾個人也是黑武密諜。”
“我接到命令之后就連忙啟程,將這幾人秘密接入關內。”
葉無坷問:“這幾人是從何處入關?”
“是從西北來的,他們說是從黑武邊關出來,經由草原靠近大寧。”
“他們在草原上獲取了新的身份,入關并沒有被查出什么問題。”
“入關之后由我接應領路,在接那幾個人的半路上我就被抓了。”
他看向葉無坷,說話的時候有些戰戰兢兢,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溫不準的人抓了你?”
“不是,是廷尉府的人。”
“嗯?!”
葉無坷與高清澄同時心中一動。
“幾名廷尉半路抓了我,說是奉一個姓秦的廷尉府千辦之命。”
“還說他們早就已經發現我是黑武密諜了,但只要我聽他們的話就可保不死。”
“我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下來,本以為廷尉是想讓我引路去抓那幾個黑武密諜。”
“可沒想到的是,那廷尉竟然讓我把那幾個黑武密諜一路領到長安。”
葉無坷問:“當時你可知道這幾個黑武人的身份?”
劉迅馬上回答道:“當時得知其中一個是黑武汗皇之子的時候我真的嚇壞了,只想自己逃走。”
葉無坷追問:“那你如何知道他不是黑武汗皇之子?”
“因為......我在半路上看到了不該看的。”
劉迅道:“最初幾日并沒有什么異樣,快進京畿道的時候我們住進了一家農戶小院。”
“在客棧里,溫不準出現了,他還帶著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自始至終也沒提過這個人叫什么名字。”
“他們不讓我在屋子里等著,可我在院子里的時候聽到了那三人輪番發出慘叫。”
劉迅看向葉無坷,提起這些似乎還是讓他心有余悸。
“發生了什么?”
葉無坷問他。
劉迅道:“溫不準帶來的那個人像是在念經一樣不斷的和那三個黑武密諜說話,一個接著一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