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都繞回來了。”
葉無坷坐在長安城城墻上,腿在墻外,目光在遠方。
背靠在城墻上的高清澄嗯了一聲,目光在另外一個遠方。
“這就是徐相手段么?”
葉無坷又自語了一聲。
而高清澄又嗯了一聲。
“當我們都以為徐績已快無路可走的時候,他教了教我們如何分辨路口。”
葉無坷道:“我之前一直以為他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只要不想認輸就只能走那一條路。”
“而他歷來都不該是個輕易認輸的人,所以我所有的推測都是順著這條路。”
高清澄再次嗯了一聲。
她何嘗不是一樣?
他們兩個人已是大寧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甚至算是領軍人物。
可此時感受到了徐績在布局上的恐怖實力后,兩個人的心境多多少少都有些變化。
“路肯定還是那條路,怎么走......”
葉無坷道:“徐績給我們上了一課。”
這一課叫投懷送抱?
你們不是一直想抓我么,不是一直想著給我定罪么?
我便來了。
原本以為溫貴妃的案子足以把徐績綁在恥辱柱上。
可現在徐績反而利用了溫貴妃,用一個罪大惡極的人來證明徐績沒有什么罪。
他甚至早早就把廷尉府更給他定什么罪,寫在告示上告訴所有人了。
“現在突然冒出來的幾個關鍵人物,是徐績早早就備下但我們都沒有仔細注意的。”
“就算我們當時仔細注意了,那個時候這幾個關鍵人物也不會暴露出來。”
葉無坷道:“一個劉迅,安排在我家對面開了醫館,一個趙專,負責兩個溫不準來回換位。”
高清澄此時說道:“昨日已經帶著劉迅去認過了,趙專就是他說的那個給假的闊可敵君侶施術的人。”
“但蕤先生判斷,趙專這個人也是被人施術了。”
高清澄道:“所以現在依然沒有線索,那個真正的施術者到底是誰。”
葉無坷道:“蕤先生已把藥物帶回去了,以他的本事分析出配方只是時間問題。”
“解決了藥物就能找到解藥,配合解藥也許就能把迷魂術解開。”
高清澄問他:“你覺得劉迅真的會是黑武密諜嗎?”
葉無坷搖頭:“他肯定不是,他必然是徐績的人。”
他回頭看向高清澄:“一開始我和副都廷尉都判斷監視我阿爺可能是黑武人,也可能是溫貴妃的人,都覺得不大可能是徐績的人。”
“劉迅說他是黑武密諜,且還能與闊可敵君侶等人的事對的上,但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到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安排好的。”
“能看出來是安排好的還被安排的天衣無縫,那就只能說明劉迅的話里大部分都是真的。”
“用大量的真話來掩蓋其中一兩句假話,這種最難分辨......”
高清澄道:“如果闊可敵君侶都是假的,而案件在這個時候有了進展,闊可敵君侶還死于你手,晏青禾也死于你手。”
“這可能也是徐績早就預料到的事?又或者真的有一個腦力不弱于徐績的人與他配合?”
葉無坷道:“咱們一點一點理。”
“先說涉及進這個案子里的幾股勢力,一個一個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