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當時的情況來分析,褚露薇不該是一個沒心機的人。
她若真的是那種先去白衣族設計學習巫術,再設計去彩衣族學習蠱術的女人。
而且還很懂得利用人心,那她怎么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就被算計?
葉無坷心說可千萬別又是一個溫暖。
當初在西北,假溫暖死于草原這件事讓后來追查的事變得格外艱難。
真溫暖在明知山成了名士,假溫暖代替她做了一個執迷不悟的替死鬼。
當時查的案子牽連到了幾位大將軍舊部。
牽連到了徐勝己和束休創建的魏君庭。
那個時候徐績的設計,應該是想把關于邪教的事推倒魏君庭身上。
后來葉無坷和徐勝己束休見過面,但并沒有時間對這件事有過多交流。
葉無坷推測,當時要把邪教的事推給魏君庭,是為了掩護器組織。
哪怕是現在,葉無坷也不敢篤定相信把罪證推向魏君庭是徐績的主使。
徐績應該比誰都清楚,魏君庭是他兒子創建的。
害自己的獨子?
這是沒道理的事。
不過這件事到了這也不是沒有一點線索,最起碼有了一個新的思路。
褚露薇當初曾經勾引過白衣族的族長之子。
還曾經與小土司的母親關系密切。
進而聯想到,葉無坷他們在西北的時候遇到過類似于被蠱術或是巫術控制的人。
莫非控制這些人的就是褚露薇勾引過的那個少族長?
如果是的話,那就說明這個少族長可能也在為徐績做事!
他正在思考這些,家門外一輛馬車停下。
抬頭看,就見高清澄從馬車上下來。
葉無坷快步過去:“我剛想到了一件事,正要去找你。”
高清澄道:“褚露薇?”
葉無坷點頭:“你也想到了啊。”
高清澄道:“在西北的時候遇到過被巫蠱之術控制的人,你提及的時候我并未太過在意。”
“因為那些人被當做垃圾一樣清理掉了,所以對這些人的判斷只是被收買利用的江湖客。”
葉無坷嗯了一聲:“當時有人為溫貴妃的事在西北縫縫補補,將這些人全都殺了。”
高清澄:“白衣族的那個少族長要仔細查查,或許就在長安。”
葉無坷道:“我剛才在想,之前審問出來的供詞是,褚露薇勾引了白衣族少族長為的是能學習巫術。”
“可換個思路,她有沒有可能就是少族長的人?少族長想巫蠱雙修,但他身份特殊難以求得蠱術,所以讓褚露薇去了彩衣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天下現在懂得巫蠱兩術的人就只有他一個。”
高清澄道:“褚露薇不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她不可能對徐績或是溫貴妃的人沒有絲毫戒備。”
葉無坷:“她沒有戒備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少族長。”
高清澄接話道:“她也不是對溫貴妃或是徐績的人言聽計從,而是她一直相信少族長不會害她!”
說到這,兩人對視一眼。
葉無坷道:“會巫蠱兩術,還能驅使豺狼虎豹......”
高清澄:“器組織創建了邪教,可邪教行事有蜀中部族風氣。”
葉無坷:“邪教所用的毒藥,迷魂術所用的巫蠱兩術,都出自此人。”
高清澄:“白衣人。”
葉無坷:“白衣族少族長!”
兩個人對視著,都從彼此的目光之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小土司!”
幾乎同時,兩人一起朝著屋子里喊了一聲。
把坐在門口臺階上的余百歲嚇了一跳。
“你們兩口子要干嘛?沒看到這里有一個傷心人在暗自神傷?”
高清澄:“你去那邊暗自神傷。”
余百歲:“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