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如今掌握著寧國之內絕對的權勢,若能將他們兩個除掉青衙也算是打了一個翻身仗。”
“可這不是最要緊的事,要緊的是寧帝既然敢來就不能讓他安然無恙的回去。”
“寧之所以能成為帝國的強敵,全在李叱一人,沒了李叱,寧與楚又有什么區別?”
“此前我們一直輸多贏少,但這次已有強援,寧國的宰相都是我們的人了,若再輸了那還有什么臉面見汗皇陛下?”
他看向耶律機:“莫說是你,莫說是耶律松石,我也要在陛
這句話,把耶律機嚇出來一身冷汗。
不過他確實沒有想到,大寧的宰相徐績竟然當了叛徒。
“明日來的人是徐績派來的?”
耶律機再次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瀚海明眸搖頭:“不是。”
他看向耶律機道:“徐績算個幫手,但并非最重要的那個,若我告訴你......連李叱的貴妃都是我們的人,你會相信嗎?”
這句話,確實把耶律機又給嚇著了。
大寧的宰相被黑武收買已經足夠嚇人,連貴妃都被黑武收買?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別說大寧之內,就算黑武之內也要激起一番震蕩。
“誰說青衙輸多贏少!”
耶律機連忙補了一個馬屁:“青衙能策反徐績和寧國貴妃,廷尉府哪里還是青衙對手。”
瀚海明眸道:“不止這些......”
“還不止?”
耶律機都嚇住了,真的被嚇住了。
他實在想不出,黑武帝國到底還策反了寧國之內什么大人物。
“這次從寧國之內來的人不是徐績的人也不是那位貴妃的人,雖然那兩位正配合著在長安做戲,但這邊的戲,與他們無關。”
“這個人能利用徐績也能利用那位溫貴妃,他是潛藏在最深處的人,卻也是對寧帝李叱最有威脅的人。”
“李叱的一切他都了解,這個世上,也許連寧國的皇后高希寧都未必比他了解李叱。”
瀚海明眸道:“都說寧國正在崛起,都說李叱有機會將黑武帝國壓下去讓寧國成為當世第一強國。”
“可機會從來都不只在一邊,現在也是我們的機會,能將寧國這個最大的威脅一口氣打的再也抬不起頭的機會。”
“所以明日之事不容有失......這個叫無去處的僧人你先放一放,放到他心急,自然也就會露出破綻了,若無破綻,此人說不得可助我們有一番意外收獲。”
耶律機連忙答應了一聲。
其實他還想問一些關于寧國內的事,可瀚海明眸不想說的時候他又不是很敢開口。
“一雪前恥只在眼前。”
瀚海明眸道:“你去準備吧,你想知道的到時候我自會告訴你。”
耶律機立刻就起身行禮告辭,多一刻都不敢停留。
等耶律機離開之后,瀚海明眸回頭看向屏風后邊。
有個看起來大概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緩步走出,看起來有些疲憊。
瀚海明眸道:“你從寧國之內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也是不想錯過這一雪前恥的機會。”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此前潛入大寧的黑武青衙前指揮使。
“這次如果還能輸了,我是真的無顏再回紅城面見汗皇陛下了。”
中年男人道:“你也一樣,你翻身的機會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