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去處疑惑的看了耶律機一眼。
耶律機道:“若沒有諸國使臣在場,汗皇必不會接受禪師敬獻,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不會拒絕禪師。”
無去處道:“你們要在我敬獻哈達時候動手?”
耶律機點了點頭。
無去處道:“臣我引所有人注意,這個時機不錯,可你們能否有把握刺殺汗皇?”
耶律機道:“至少有七八分把握。”
無去處想了想后說道:“我還有一個請求。”
耶律機道:“禪師有什么要求只管說,我都會盡力滿足。”
無去處道:“不要讓黑武人知道我自月知來,月知是小國,民眾生活本就艱難困苦,若因我受累,月知百姓根本無力抵抗黑武報復。”
耶律機道:“可以!”
他問:“禪師可還有什么別的要求?”
無去處搖頭:“沒有。”
耶律機起身道:“我現在就去布置,今早確定禪師見汗皇的事。”
他轉身出去之后,無去處的眼神再次飄落在那個嬰兒身上。
“我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無去處看著那孩子,眼神里有些不舍。
可他不舍的不是這個其實與他沒什么關系的嬰兒。
營地內另一處氈房中,瀚海明眸等耶律機進來后問道:“可與那大和尚說好?”
耶律機將剛才的談話如實說了一遍。
瀚海明眸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這是計劃的第一部分。”
耶律機臉色一變:“第一部分?”
瀚海明眸道:“要殺汗皇,需要一個人為我們吸引護衛注意,要殺李叱,需要一場驚變。”
“兩國皇帝會面時候,還有什么是比黑武汗皇遇刺身亡更大的驚變?”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們的人才有機會動手,這是殺死李叱的最好時機。”
耶律機心中狂跳不止。
他沒有想到瀚海明眸竟然真的想殺黑武汗皇。
“可......可一旦汗皇遇刺,那我屈渤國必被滅國啊殿下。”
“那若我做主呢?”
瀚海明眸道:“你現在與我同在一船,船覆,你我同死。”
他笑著說道:“就算你現在去高發我,汗皇也會滅了屈渤。”
耶律機嚇得發抖,他以為這些只是為了刺殺李叱的鋪墊,誰敢想瀚海明眸竟然要殺父親?
“這......這實在太兇險了,殿下還是三思而行。”
“何止三思,百思千思都有了。”
瀚海明眸道:“你該知道你唯一的希望是我,屈渤的唯一希望是我,將來兩國大戰,屈渤位于兩國之間,若無我庇護,屈渤何以生存?”
“不管能不能殺了兩位帝王,只要事情發生,兩國之間的惡戰便不可避免,你覺得屈渤能安然度過嗎?”
耶律機臉色發白的問道:“那......那我還能做些什么?”
瀚海明眸道:“黑武邊軍狼騎,至少三成是屈渤人,等到事情發生之后,你來控制這三成狼騎。”
“然后呢?”
“我的人會與你配合,汗皇遇刺之后必然大亂,趁亂,你帶屈渤騎兵和狼騎將在場的黑武朝臣全都殺了。”
“全都殺了?!”
耶律機的臉色已經白的好像紙一樣了。
“必須全都殺了。”
瀚海明眸道:“我原本計劃,是在汗皇死后趁著諸多皇帝奪位的時機搶了都城,可這樣一來,變數不可預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