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機冷笑道:“屈渤與大寧向來沒有什么交往,我這營地里怎么會有大寧的百姓?”
秦焆陽也笑了:“左賢王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免得稍后你解釋不清。”
耶律機:“你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秦焆陽撥馬就走:“說過了,你稍后就會明白。”
他一走,耶律機幾乎忍不住的要下令手下將秦焆陽等人射殺。
可他的手都已經抬起來了,最終卻沒有下達這殺人的命令。
眼見著秦焆陽走遠,耶律機終究也只能是重重的吐出一口怨氣。
“好在是那幾個寧人已經送去何彥部。”
耶律機自言自語道:“寧人現在強勢,他們要動手就不是說說而已。”
就在這時候,忽然間遠處又一名屈渤國的斥候急匆匆騎馬回來。
到近前那斥候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看起來受傷不輕。
“左賢王!”
那斥候落馬之后聲音凄厲的喊道:“寧人剛才對我們動手了,我們的斥候都被他們抓了去!”
耶律機臉色一變:“都被抓了去?多少人?!”
斥候回答道:“寧軍的騎兵見到我軍斥候就追殺,派出去的近百名監視著寧軍大營的斥候,只有我一人回來。”
耶律機的怒氣一下子就起來:“點兵!”
他回頭大聲喊道:“傳令大軍集結,隨我去寧軍大營!”
“等一下!”
就在這一刻,瀚海明眸從后邊過來:“你難道是想去送死?”
耶律機怒氣沖沖的說道:“葉無坷欺人太甚!”
瀚海明眸道:“你想讓何彥部去攻打寧人,已被葉無坷識破。”
“現在,葉無坷巴不得你代表去,只要你敢去,他就敢動手。”
“而且你興師動眾前去寧軍大營,在名義上就已經授人以柄!”
他也有些生氣:“如此膚淺的激將法,你怎么就看不出來?”
耶律機道:“近百名斥候被寧人抓了,難道就這么不當回事?!”
瀚海明眸道:“寧人現在有隨隨便便就抓你百人斥候的實力,就有打你一個全軍覆沒的實力。”
他看著耶律機的眼睛:“只要你帶兵去了,葉無坷就會說你是要與寧國宣戰,而且主動攻擊寧國營地,會面期間,各國的營地就如各國疆域一樣。”
“你率先出兵,那你就是破壞了和談,寧人再動手,誰也說不出是寧人的錯,而你非但會戰敗,還會因此而被寧人占去了道理。”
耶律機道:“難道我就這么忍了?”
瀚海明眸道:“葉無坷是不知道你手里是否有寧人,所以想以此來與你做交易。”
“只要你手里真的還有寧人,那你就不得不用寧人去換你的斥候。”
耶律機道:“抓了的那些寧人,都已經送去何彥部交給蘇察了!”
瀚海明眸道:“蘇察呢?”
耶律機:“蘇察......也被葉無坷扣下了。”
瀚海明眸沉默片刻后,微微嘆息:“那你就盼著蘇察不會出賣你,不會說是你授意他這么干的。”
耶律機道:“就算他說又能怎樣?難道我就不能說他血口噴人?”
瀚海明眸:“好在是你把人都送去何彥部......”
他看向耶律機:“你應該明白,黑武汗皇陛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就為你出頭的。”
耶律機一愣。
片刻后隨即清醒過來。
大寧的皇帝還沒到這,黑武汗皇怎么可能現在就出兵替他報仇?
尚未會面就先動手,那黑武苦心籌謀這次會面又有什么意義?
就在這時候,剛剛離開沒多久的秦焆陽又回來了。
他這次可沒有靠得太近。
離著還遠,秦焆陽就朝著耶律機喊道:“葉部堂又在大寧營地外邊抓了上百名假冒屈渤的騎兵,這些人在大寧營地外邊鬼鬼祟祟也不知道要圖謀什么。”
“葉部堂派我來問問,左賢王,這次我們抓了的是不是你屈渤的騎兵?”
耶律機咬著牙說道:“我不知道!”
秦焆陽道:“葉部堂請左賢王到我寧軍大營里去辨認,若是屈渤的騎兵,葉部堂希望左賢王去解釋一下為何派兵在我寧軍大營之外監視。”
“若不是你屈渤的騎兵,葉部堂想請你前去觀看,大寧愿意與屈渤交善,葉部堂會親自監斬,將這些假扮屈渤的騎兵全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