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坷笑道:“想不到左賢王這么快就把人找到了,我代表大寧百姓對你說一聲謝謝。”
耶律機:“葉部堂客氣了,雖然大寧與屈渤尚未建立邦交,可既是鄰國,有什么事都可互相照應,雖沒有正式往來,當然也不容有人破壞兩國關系。”
他問:“請問部堂,什么時候把我的人交給我?”
葉無坷道:“左賢王是爽快人,我當然也不能拖沓,你今日把人給我送來,我今日就把人給你送回。”
耶律機道:“就不勞葉部堂派人護送了,我回去的時候把人帶回去即可。”
他起身道:“大汗還有些其他事要我去辦,我就不多叨擾葉部堂了。”
葉無坷道:“左賢王已經兩次到我大營卻沒有留下喝酒,這非我大寧待客之道。”
“剛才左賢王也說過,雖然大寧與屈渤尚未建交,但兩國也未交惡,雙方都愿意和平相處。”
“左賢王回去也不急于一時,現在有已近正午,留下來吃飯,順便看我如何處置這幾個破壞兩國關系的罪人。”
耶律機原本不想留下,可聽到葉無坷邀請他觀看如何處理這幾個人他又來了興趣。
他還真想看看,這群寧人被他欺騙了還自嗨是什么樣子。
于是假意推辭了一會兒,便留了下來。
葉無坷吩咐人準備酒菜,就在大帳外邊擺好。
為了表示誠意,葉無坷甚至還親自動手做了幾個菜。
這倒是讓耶律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葉無坷的身份也十分尊貴。
親自動手為客人做菜,這已是十足的誠意。
等酒菜上齊,葉無坷先代表大寧敬了耶律機兩杯酒。
這人啊,在酒桌上一旦放松下來,就算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往往也能暫時和睦相處。
除非是喝大了,喝大了沒準就越看越不順眼了。
幾杯酒下肚,耶律機的壞心腸又上來了。
“葉部堂剛才說要處置那幾個破壞兩國關系的家伙?”
耶律機笑問:“此時有美酒,正缺一樣最好的下酒小菜,我看,不如現在就把他們處置了如何?”
葉無坷點頭道:“既然左賢王想看,那咱們現在就處置了他們。”
他回頭吩咐道:“把人都帶上來。”
聽到葉無坷要把人帶上來,耶律機立刻就坐直了身子。
最先被帶上來的是他帶來的那些人,這幾個人明顯就是何彥部的長相。
縱然不能確切分辨出是何彥部的人,也能分辨出是漠北這邊的游牧部族。
但耶律機提前已經把話說清楚,這幾個人就是何彥部的,所以倒也不能讓人懷疑什么。
這幾個人被帶上來之后,耶律機等著葉無坷下令斬了他們。
葉無坷明明手都已經抬起來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既然要處置他們,就該讓更多人看到。”
葉無坷吩咐一聲:“請諸位部族首領也來看一看。”
耶律機一愣。
他沒有想到,這大營里還有其他客人。
不多時,那些部族首領就被引領到了這。
這群人一看到屈渤國的左賢王竟然和大寧的葉部堂坐在一起喝酒,頓時心中有些驚訝。
除了驚訝之外,誰都會想到......原來葉部堂沒有騙人,這屈渤果然已經投靠了大寧。
不然的話,屈渤國的人為何會與葉無坷在這喝酒作樂?
屈渤是黑武屬國,左賢王耶律機是在屈渤排名第二的大人物。
耶律機都已經不避嫌了,完全不怕被人看到他在大寧營地里喝酒,就說明大寧與屈渤之間,很可能已經形成了某種合作關系。
甚至已經不怕黑武人了。
“葉部堂,你這是什么意思?”
耶律機臉色有些不悅:“明明只是你我之間私人關系相處,為何要請其他人來?”
葉無坷道:“是為震懾,這些部族的首領之前與何彥部勾結試圖破壞大寧與屈渤的關系,是我所不能容忍,要殺人立威,當然要讓他們親眼看著。”
耶律機道:“葉部堂如此安排,卻不事先與我說明,那就不能怪我失禮了,我現在就必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