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話不能直接說。
“王叔,你做的很好。”
耶律松石道:“對于寧人確實不能太過放任,讓他們以為我屈渤可欺以后就會變本加厲。”
他看了看耶律機:“既然人已經要回來了,寧人也已經服軟,黑武人那邊王叔也去解釋一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耶律機連忙道:“臣稍后就去求見黑武使臣,不過臣以為,如此重要的事,大汗也該親自出面。”
耶律松石道:“待汗皇到了,我會親自前去迎接。”
他笑了笑:“王叔辛苦,應該獎賞。”
耶律機連連擺手:“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事,不敢請求大汗賞賜。”
耶律松石道:“該賞還是要賞的,王叔自己挑......”
話還沒說完,門外有人急匆匆進來。
“啟稟大汗,剛剛邊關送來消息,有一支不明身份的敵軍突襲了我們的邊軍營地,焚燒了邊軍糧草,這抓走了我們一些人。”
耶律松石臉色一變:“什么人?”
耶律機也回頭看向那報信的人:“查沒查清楚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報信的人俯身道:“還沒有查到是誰派去的兵馬,不過......據說那些人格外善戰,使用的兵器也極有威力,應該不是馬賊,可能是......可能是寧人。”
耶律機一怒:“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剛剛與寧人談判回來,寧人已經向我屈渤示好,怎么可能襲擊我邊軍營地?”
報信的人嚇得戰戰兢兢:“我也只是聽說,如實向大汗與左賢王稟報。”
耶律機問:“你說敵人抓走了我們一些人?抓走了多少人?”
“十三個。”
“十三個?”
耶律機心說好在是不多。
剛想到這,他心里猛然一震。
“多少個?”
“十三個,其中包括十二名邊軍士兵,還有大營的邊軍將軍。”
“十三個......”
耶律機想起來,就在剛才,葉無坷當著他的面斬殺了十三個假扮成屈渤邊軍的人。
不對,葉無坷說的是假扮成屈渤斥候并非是屈渤邊軍。
嘶......
他最后是不是說了,這些人假扮的是屈渤邊軍?
一想到這,耶律機心中就緊張起來,只片刻,后背上都是一層冷汗。
如果真的是那十三個被抓走的邊軍,那他......
那他豈不是殺死這些邊軍的兇手之一?
葉無坷那個混賬家伙,居然還問他該如何處置。
而他......
還告訴葉無坷說你隨便處置,喂狗都可以。
于是那十三顆人頭,真的就被葉無坷的手下人拿去喂狗了。
嘶......
此時耶律松石也看出耶律機臉色有些異樣,于是沉聲問道:“王叔,你在想什么?”
耶律機道:“臣......咳咳,臣以為,寧人不會這樣做,或許是有人想挑撥我們與寧人的關系。”
耶律松石問:“王叔為何如此判斷?”
耶律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編。
“現在外邊都在傳,說我屈渤已經臣服于寧人,還說,屈渤不久之后就要宣布歸順大寧。”
他看向耶律松石:“臣此去寧軍大營里見葉無坷,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正式宣告,屈渤絕對不會向大寧稱臣。”
“但......臣以為,許多人都在害怕屈渤與大寧聯手,所以想要破壞此事,難免會有人暗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