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坷道:“誰說不是,你們的人不也是失職了嗎。”
闊可敵神誦:“我們的人失職?你的意思是,你承認那些奴隸是我們的?不然的話為何說是我們的人失職?”
葉無坷:“沒失職那為什么抓他們?”
闊可敵神誦深吸一口氣:“葉部堂,這件事可大可小,你也知道那幾個奴隸不重要,重要的是國之體面,你不交人,那你我只能換個方式談。”
葉無坷:“恐嚇我?”
闊可敵神誦道:“我只是想提醒葉部堂,因為這幾個卑賤的奴隸并不值得。”
葉無坷道:“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拿出他們的奴籍且對的上,那我就把人還給你們,如果對不上,那很抱歉。”
他起身道:“每一個進入大寧疆域的人,只要沒有做傷害大寧的事,且認可大寧的地位,愿意成為大寧的百姓,那大寧戰兵就有責任保護他們。”
闊可敵神誦道:“葉部堂此前不是說懷疑他們是奸細嗎?沒錯,他們就是奸細,他們是要破壞這次會面和談。”
葉無坷:“那就更不能交了。”
闊可敵神誦也起身:“就是怎么都不交?”
葉無坷道:“你拿他們的奴籍,我肯定交。”
闊可敵神誦道:“我聽聞,前陣子屈渤國有上百名斥候被葉部堂下令抓了,屈渤無奈之下,只好逼迫何彥部將丟失的大寧商人送回營地?”
葉無坷道:“大將軍的意思是,你想告訴我,若我不把人給你,你就會派人抓我大寧百姓或是戰兵?”
闊可敵神誦道:“黑武不會做破壞會面的事,可說不準有什么其他部族破壞。”
他轉身往外走:“葉部堂還請考慮。”
葉無坷道:“大將軍還請留步,你兩次來都沒有留下做客,作為主人,我倒是顯得有些失禮了。”
他招了招手,手下人隨即捧著一個禮盒過來。
葉無坷道:“大將軍很忙,這次應該也不會留下來一起喝酒,所以我備下一份禮物送給你,就算是對你剛才威脅我的回應。”
他笑了:“大寧向來是以理服人,也有好客之道,雖然大將軍恐嚇我,但我還是會把禮物送給你。”
闊可敵神誦看了看那盒子:“不必了。”
葉無坷道:“那大將軍可就真的一點兒氣度都沒有了。”
闊可敵神誦問:“這是什么?”
葉無坷指了指盒子里的四件東西:“這第一件是一壺酒,是大寧有名的曲酒,第二件是一個泥人,是我大寧特有的小玩意兒,第三件叫麻糖,也是我大寧特有的食物,第四件是這個......”
闊可敵神誦看了看:“一本書?”
葉無坷嗯了一聲:“是我大寧道門的德經。”
闊可敵神誦見這四件禮物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于是讓手下人接了過來。
告辭離開之后,他總覺得這四件禮物不太對勁,于是下令找來熟悉中原文化的人來看。
那人左看右看,想到了一些什么但不是很敢說。
因為這個人也不是很相信,堂堂大寧鴻臚寺卿居然會用這么粗俗無禮的方式惡心人。
那可是葉部堂啊,是名揚天下的葉部堂,不該這么粗俗惡劣才對。
在闊可敵神誦逼問下,他也只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曲酒,泥人,麻糖,德經......取第一個字連起來,是曲泥麻德。”
闊可敵神誦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畢竟他對中原人的文化不是那么熟悉。
但他莫名其妙就覺得,這四個字不怎么對勁。
他問這四個字是什么意思,那翻譯不敢說,逼問之下才說出含義。
闊可敵神誦當場就怒了,一巴掌將翻譯扇飛了出去。
然后下令。
此奇恥大辱,必要報復。
深夜。
執子山不遠處的一個部族駐地,已經到了后半夜,這營地里漆黑一片連個燈火都沒有。
突然之間,大批的黑武騎兵沖進營地開始放火。
可是他們卻發現,這里竟然空無一人。
原本的計劃是突然襲擊此地,然后逼迫這里的族長不準向寧人那邊靠攏,并且為黑武人作證,那幾個奴隸就是黑武的。
可是他們用了十分力,卻打在了棉花上一樣根本發泄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