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的忠誠和勇敢到底是因為什么,哪怕我判斷錯了,我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繼續做一個屬國的國君。”
闊可敵君侶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馬上就想到了自己。
他的父親有這樣的眼光和這樣的思維,他真的有機會贏嗎?
對于玩弄權謀之術來說,他在他父親面前愚蠢的像個新兵-蛋-子。、
“這樣吧。”
闊可敵正我道:“在會面之前不要殺他,但你現在就去把他的妻兒也接過來,如果來了,那就說明他確實沒有謀反之心,如果不敢來,那就說明屈渤已有背叛的可能。”
“等到會面結束,就把他們一家都殺死,你在屈渤之中隨便選一條聽話的狗做大汗,屈渤以后可能就是你的封地。”
聽到最后這句話,闊可敵君侶眼神里寒光一閃即逝。
封地?
他也是皇子,而且論功勞他比其他皇子大無數倍!
可是最終他也沒機會正大光明去爭奪繼承者的身份,最終還不是被發配到屈渤這樣危險的地方?
封地......
這兩個字好像一把刀,將闊可敵君侶剛剛升起的恐懼全都剔掉了。
他現在只有恨。
“將來屈渤就是黑武的南疆屏障,這次若能除掉李叱,黑武和寧人必有一戰。”
“多少年來,我一直都在尋求與寧人決戰的機會,但一直求而不得。”
“若開戰,屈渤就是戰場,我絕對不會允許戰爭發生在黑武帝國之內。”
“我很信任你,你將成為統帥,在屈渤這片戰場上為國立功,如果打贏了這一戰,天下再無威脅。”
“你的名字將會永遠銘刻在黑武的史冊上!縱然你不是汗皇,也將擁有與汗皇一樣的榮耀!”
闊可敵正我回頭看向他的兒子,發現他的兒子眼睛微微發紅。
他以為闊可敵君侶已被感動。
可是那微微發紅的眼睛里,隱藏著的是無邊的恨意。
從大帳出來之后,闊可敵君侶帶著耶律松石往安排的住處走。
“汗皇要殺你,還讓我把你的妻兒都殺了。”
闊可敵君侶壓低聲音說道:“我不想失去一個盟友,你也不想失去生命。”
“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所以我只問你一句話。”
他腳步一停:“為了你的妻兒,你是否愿意付出生命一戰!”
耶律松石早就想到了,可此時一臉震驚和憤怒:“為什么?汗皇為什么要殺我一家?”
闊可敵君侶道:“沒有那么多時間問為什么,你只管回答我。”
耶律松石深吸一口氣:“若他真的要殺我全家,我為何還要對他忠誠?”
闊可敵君侶道:“現在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這個人會告訴你怎么做。”
進了一座大帳,耶律松石心中震蕩。
在這大帳之內站著一個年輕人,在黑武汗皇的軍營里,竟還敢穿著中原人的服飾。
一身白衣,帶著一個奇奇怪怪的面具。
看著他大概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并無威脅。
可是那雙露出來的眼睛里,有一種令人畏懼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