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拜訪了幾位老王爺,最后一個去拜訪的才是北院王的父親。
從北院王的父親口中得知,北院王已有一年多沒有給家中送過書信了。
闊可敵神誦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同時也更加擔憂起來。
汗皇確實布置了大軍,確實有所防備。
那他和闊可敵君侶的計劃還繼續不繼續?
汗皇把北院兵馬南調,避開了所有人,難不成對南院也心有戒備?
想著這些,回去的路上闊可敵神誦心中千回百轉難以安定。
可是才走到半路,忽然有一支騎兵過來將他車馬攔住。
正郁悶之中的闊可敵神誦大怒,下車就要用皮鞭抽打那領隊的騎士。
卻見那騎士對他并無畏懼,冷冷淡淡的看著他。
只說了一句。
汗皇召見。
一下子,闊可敵神誦心中的怒意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瞬間就涌上心頭的恐懼和擔憂。
他不知道汗皇在這個時候忽然召見他是什么意思,越是心里有鬼的人越是害怕事情敗漏。
惴惴不安的到了汗皇行營,一進門闊可敵神誦就跪下行禮。
他行禮之后,汗皇并沒有讓他起身。
這一刻,闊可敵神誦就知道事情可能要壞了。
“聽說你這幾日很忙?”
正在看書的闊可敵正我瞥了闊可敵神誦一眼,闊可敵神誦連忙俯身道:“臣去拜訪了一下族中長輩。”
汗皇笑了笑:“如你這樣還知道尊重族老的人不多了,南下以來,也只有你一個去拜訪了他們。”
闊可敵神誦剛要解釋,就見汗皇起身朝他走來。
他眼睜睜的看著汗皇抬起腳,眼睜睜的看著那只腳踩在了他肩膀上。
隨著那只腳緩緩發力,闊可敵神誦只能是深深的跪了下去。
“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在這個時候奔走。”
汗皇低著頭看著闊可敵神誦,眼神平靜語氣也平靜。
可是闊可敵神誦聽得出來,這平靜之下便是滔天的怒意和殺機。
“就你們這樣一群蠢貨還想謀反?”
汗皇語氣依然平靜,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不見絲毫怒意。
甚至,連輕蔑和嘲諷都沒有。
“只不過略施小計,就讓你自己冒出來,就憑你們的心智,怎么敢謀反?”
“臣沒有!”
闊可敵神誦此時只有一個念頭,誰死我也不能死。
“臣去拜訪族老,確實并非是臣的本意,是君侶殿下請臣去拜訪一下。”
“唔?”
汗皇嘴角一揚。
這淡淡笑意之中,終于還是出現了幾分輕蔑意味。
“他讓你去拜訪族老?為何?”
“君侶殿下沒說是為什么,只說是讓我向族老問候一下,順便問候一下其他人。”
“其他人是什么人?”
“是......”
闊可敵神誦還沒回答,汗皇就又問了一句:“是北院任職的那些皇族子弟?”
闊可敵神誦汗如雨下。
“我一直覺得,背叛要有必然原因。”
汗皇的腳從闊可敵神誦肩膀上離開。
“君侶他想殺我,是因為他自卑,我雖未對他區別看待,甚至還對他委以重任,但這自卑,便是他要背叛我的必然原因。”
“你呢?”
汗皇問:“我對你另眼看待,委你為侍神軍指揮使,你家族這一脈中,從未有人有過如此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