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可敵正我道:“哪有你這樣用人的,我看......誰忠誠就用誰也不是不可以。”
火辦鶴道:“這兩個人,怕是都對陛下沒有多少忠誠,他們只是害怕,搶奪了可汗之位卻得不到陛下認可,會被黑武報復。”
闊可敵正我:“你這樣說也不是沒道理,不如你當面問問他們?”
火辦鶴又一驚。
闊可敵正我吩咐道:“讓博兒今和萬劫清都上來。”
火辦鶴難掩心中震撼。
不久之后,博兒今和萬劫清互相怒視著上了輦車。
兩個人爭先恐后的進門,爭先恐后的下跪行禮。
“陛下!”
博兒今指著萬劫清說道:“陛下不要相信這個叛徒的話,他是寧人派來的奸細,他早就已經投靠李叱了,他回去也是葉無坷的命令!”
萬劫清則大聲說道:“陛下,我去寧人那邊其實是外相的命令,他告訴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得到了寧人信任之后再回來,陛下若不相信,可將外相請來問他!”
闊可敵正我笑了笑:“難辦,他來不了了。”
博兒今道:“陛下,他昨夜回來的,昨夜外相失蹤了,顯然這就是葉無坷的詭計,萬劫清明知道外相失蹤所以才敢說他所作所為是外相授意!”
萬劫清怒道:“你放屁!外相找我而不找你,就是看出來已有不臣之心!”
博兒今:“你只會撒謊,外相讓我率軍維持內場秩序你趁機回去奪了兵權,你還想殺我!若不是陛下召見你早就已經把我殺了!”
闊可敵正我笑問:“你們那么怕我?”
博兒今和萬劫清連忙俯身:“對陛下無比敬仰。”
萬劫清抬起頭:“陛下,其實博兒今才是叛徒,李叱派了一隊人保護耶律可汗的家眷,他對那些寧人尊重的向尊重他親爹一樣!我說要把那些寧人都先抓起來,就算不殺也要抓了,可他竟然不敢!他就是寧人的內應!”
闊可敵正我皺眉道:“都是黑武的子民,不要這樣互相說對方是叛徒,我黑武之內,難道有這么多叛徒?那豈不顯得我很無能?”
那兩人立刻就不敢再說什么了。
闊可敵正我看向火辦鶴:“你是青衙指揮使,辨別忠奸這種事是你最擅長,你來說說,兩位哪個是忠臣哪個是叛徒?”
火辦鶴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把刀扔在博兒今和萬劫清腳邊。
“兩位可否都愿意為汗皇效死?”
萬劫清和博兒今雖然嚇了一跳,但馬上同時點頭都說愿意。
火辦鶴道:“既然愿意,爭先赴死者為忠臣,兩位,請吧。”
萬劫清和博兒今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去撿那把刀。
火辦鶴笑道:“看來兩位很為難?那不如換個法子,兩位誰先拿起刀殺了對方就一定不是叛徒。”
萬劫清和博兒今幾乎同時俯身去搶奪那把刀。
“胡鬧。”
闊可敵正我道:“他們都是我黑武的子民怎么能如此對待。”
他吩咐道:“把刀收起來。”
火辦鶴將刀撿起來后,闊可敵正我道:“打打鬧鬧的一點都不體面,都下去吧。”
萬劫清和博兒今又對瞪了一眼,俯身行禮后就往外走。
走了兩步的博兒今感覺衣服被人拉了拉,一回頭,見火辦鶴把刀遞給他了。
博兒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過刀捅進了萬劫清的后腰。
萬劫清一聲慘呼,想掙扎時候哪里還有機會,被博兒今放倒。
博兒今壓著他,刀尖戳進他心口:“你這叛徒,死!”
噗的一聲,刀子直接貫穿胸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