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坷坐在那觀看這些小國比試的時候,看起來有些走神。
余百歲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剛才那個看起來賊帶勁兒的妞兒什么來路?”
葉無坷道:“大概是闊可敵正我的女兒。”
余百歲點頭:“原來和闊可敵君侶是一個來路。”
葉無坷正在思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余百歲在說些什么。
余百歲道:“師父,這個女人看起來不一般,我看你不一定是她對手,不如讓我來對付她?”
葉無坷看向余百歲:“你剛才說她什么來路?”
余百歲:“......”
葉無坷瞥了余百歲一眼:“你怎么就覺得你能應付她?”
余百歲道:“應付女人靠的是經驗,你才應付過幾個女人?就這種經驗來說,我吃過的鹽比你喝過的水都多。”
葉無坷:“是你喝過的水再提煉出來的鹽嗎?”
余百歲這次一愣,倒是沒有馬上就想明白葉無坷這話是什么意思。
等他想明白之后一下子就坐不住了:“這種話可不是什么純情少年能想出來的,你肯定背著我沒少去小淮河!”
葉無坷:“小淮河的水是咸的?”
余百歲:“!!!!!”
葉無坷隨口應付了余百歲兩句,視線不由自主的再次飄向那個叫闊可敵珈邏的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端坐在外相位置,即便是在一大群黑武王公貴族之中也顯得鶴立雞群一樣。
她高傲的坐在那,眼神帶著幾分和她父親那么相似的睥睨。
余百歲坐在葉無坷身邊,一直都嘖嘖嘖。
“嘖嘖嘖......這真是不好征服的一匹野狼啊。”
他遠遠的看著闊可敵珈邏:“我可能還需要一個板凳。”
葉無坷:“......”
余百歲道:“我猜測黑武人在這個時候突然換了外相,就是故意針對我的,他們知道大寧之內唯一一個能應付女人的就是我,所以專門訓練了這樣一個女人,真是用心險惡。”
說著說著他就一拍胸脯:“可我余百歲甘愿為大寧奉獻一切,就算黑武人為了對付我竟然如此用心險惡,我還是愿意去挑戰她!”
見葉無坷不搭理他,余百歲用肩膀撞了撞葉無坷肩膀。
“師父,一會兒真要是我和她直面交鋒,你有沒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葉無坷:“一個板凳可能不夠。”
余百歲:“呸!”
就在這時候,場間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原來是兩個小國之間比試的箭術,引起一陣陣喝彩。
要說這騎射之術,漠北諸國和草原諸部確實可稱得上高手如云。
此時正在比試的,一個是來自草原部族的漢子,顯然是大寧這邊的人,另一個是漠北小國的騎士,象征著黑武身份。
兩個人在場間各顯其能,誰也沒能擊敗誰。
第一場比試就要出現平局的場面,讓闊可敵珈邏有些不滿。
那兩個小國的人不重要,生死都不重要。
可第一場就平局,那豈不是象征著以后寧國真的可以與黑武平起平坐?
“我看不如這樣。”
闊可敵珈邏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