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葉無坷,一時之間不確定葉無坷此言到底是譏諷她不敢還是他真的勇敢。
黑武人那邊卻叫起好來。
都說這樣極好,就讓葉部堂一人舉著兩顆松果好了。
闊可敵珈邏覺得有些丟人,回頭怒視那些叫好的人。
“還是不要你我親自上場了。”
就在這時候,闊可敵珈邏道:“將兩枚松果都放在奔馬之上,兩位騎士在一百五十步距離之外,向奔馬發箭,先中者獲勝。”
她看向葉無坷:“但你我可為兩位騎士增加些難度。”
葉無坷笑道:“愿聞其詳。”
闊可敵珈邏繼續說道:“你我也各持弓箭,但射的不是松果而是兩位騎士所發之箭。”
她就那么盯著葉無坷的眼睛,似乎是想在葉無坷眼神之中找一找有沒有絲毫的退縮。
葉無坷卻笑著點頭:“如此最好,不傷和氣。”
兩個人其實無非都是想試試對方勇氣,也是想試試對方本事,畢竟雙方是第一次見面。
他倆商量他倆的,那兩位騎士對視一眼,心中同時罵了一句特別臟的話。
定下來之后,選了兩批好馬上前,把松果固定在兩批戰馬的馬鞍上,然后用馬鞭抽打戰馬讓它們奔跑起來。
那兩個其實暗自罵街,那是因為他們會罵街。
這要是那兩匹馬都會罵街,比他倆罵的必然難聽一百倍。
等兩匹馬跑起來,距離到了一百五十步外,那兩名騎士也分別上馬,身上掛了箭壺。
按照重新制定的規則,每人十支箭,十支箭內若誰先誰中誰贏,若十箭之內都沒有射中,那彩頭自然作廢。
而葉無坷和闊可敵珈邏也各持弓箭,分別站在一側。
隨著一聲令下,兩名騎士縱馬直追。
他們都是各自部族之中騎射最為精湛的勇士,可在這種難度的比試之中也不得不緊張起來。
十支箭都射不中那松果還不算太丟人,若十支箭沒射中松果倒是把馬射死了那才真丟人。
兩個人一開始都加倍小心,所以同時射出的箭也同時稍稍高出。
也是在兩人同時發箭的瞬間,闊可敵珈邏就把弓拉滿。
那是一張三石以上的硬弓,這種弓別說尋常女子,就算是軍中壯漢能隨隨便便拉滿的也不見得有多少。
她拉滿弓之后卻沒有發箭,是一眼就看出那兩人射出的箭都高了些。
她沒發箭,松開弓弦,側頭看向葉無坷的時候眼神有些挑釁也有些欣賞,因為葉無坷也沒發箭,料來是葉無坷也看出了那兩支箭都高了。
可她看過去時候,卻發現葉無坷連拉弓都沒拉。
這一幕,讓闊可敵珈邏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不爽來。
高臺上,闊可敵正我微微皺眉。
另一座高臺上,大寧皇帝李叱微微帶笑。
看著葉無坷那小子這身影,讓他不得不想起來大寧戰神唐匹敵,那小子,依稀有故人之姿。
兩位騎士第一箭都射空之后全都做了調整,然后又是幾乎不分先后的射出第二箭。
那兩支箭迅疾如電,帶著殘影飛向奔馬。
在場的人都跟著緊張起來,雖說那彩頭對于他們來說其實也真不算什么。
可這樣的比試,比之前的比試要讓人覺得好玩多了。
尤其是他們都想看看,那兩位本該是有文人典范的外交主官是如何發箭阻止對方的人射中松果的。
結果這次,連闊可敵珈邏都沒有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