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可敵珈邏一抬手,那些呼喊的黑武人馬上就閉嘴了。
“葉部堂好箭術。”
闊可敵珈邏將脖子上掛著的玉牌摘下來遞給葉無坷:“贏了就是贏了。”
葉無坷伸手將玉牌接過來,就在黑武人一陣陣扼腕嘆息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艷羨的時候,那塊玉牌在葉無坷手里啪的一聲碎了。
場面再次安靜下來。
闊可敵珈邏眉頭微蹙:“葉部堂,這就顯得有些失禮了吧。”
葉無坷道:“外相的這塊玉牌是來自棲山禪院,既然你帶來了就應該是了解我曾經有過一位棲山禪院的朋友,你若贏了,想要我的千辦鐵牌是要在闊可敵厥鹿的墳前毀掉,而我得了你的玉牌也是要送給那位故人,故人已去,這玉牌自當隨他而去。”
說完后葉無坷轉身往回走:“勃利斥,贏了就是贏了,大大方方拿走屬于你的獎勵,誰說三道四你就指著他鼻子罵。”
草原漢子勃利斥本來確實有些慚愧,不好意思去拿那些獎賞。
此時聽到葉部堂的話之后,他立刻挺起胸膛朝著獎品走過去。
闊可敵珈邏看著葉無坷的背影,眼神稍稍復雜。
回到高臺上之后葉無坷就在自己位置做了,余百歲立刻朝著他豎起拇指:“師父,牛皮!沒給咱大寧的爺們兒丟臉!”
葉無坷用大拇指在余百歲大拇指上按了一下:“同爺們兒。”
余百歲道:“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了那個黑武娘們兒,剛才要是我去的話雖然也能險勝,但比起你來當然還是會差了些。”
束休:“......”
三奎:“呵呵......”
大奎:“百歲是個謙虛的人。”
二奎:“百歲怎么了?什么虛?”
余百歲瞥了他們一眼,湊近葉無坷道:“師父,我怎么覺得這個娘們兒好像在針對你?”
葉無坷道:“大概是看上我了。”
余百歲:“那不能!我可以承認你是一個優秀的男人,也可以承認你比我優秀那么一丟丟,但她看不上你,她得看上我。”
葉無坷:“她配不上你。”
余百歲:“勉強配勉強配,世上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事。”
葉無坷:“那下一次她再出手你去征服她。”
余百歲:“倒是不急。”
就在說話的時候葉無坷往遠處看了看。
這邊是露天的場地,距離大概兩百丈外就是那座巨大的會場。
在會場外邊,他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博兒今的身影,但是顯然,博兒今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個家伙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會場門外,身邊竟然沒有隨從。
這里一共有三個大的會場,一個是大寧建造,一個是黑武建造,分別是寧帝李叱和闊可敵正我會見諸國使臣的地方。
最大的那座會場是由大寧和黑武兩國同時派人監督建造。
這座會場是由屈渤出人力物力造成,因為此地屬于屈渤地界,屈渤作為這次盛會的東道主,出力建造這座會場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黑武人才會順理成章的提出,由屈渤人來維持會場秩序。
現在博兒今就在會場那邊,但他看起來可沒有什么得意的。
葉無坷看了一會兒,見博兒今不知道是在和誰爭吵,顯然有些激動。
不久之后,葉無坷又注意到有人快速到了黑武汗皇闊可敵正我那邊,低低的說了幾句什么。
闊可敵正我貌似隨意的吩咐了幾句,那報信的人快步離開。
“看起來博兒今好像沒有那么被重用。”
葉無坷自言自語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