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著臉看葉無坷:“你說什么我就聽什么,別的事我也都聽話的。”
葉無坷側頭看了看她:“腿并好......”
小土司:“噢!”
此時的葉無坷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在閑下來的時候給她織條毛褲。
與此同時,在黑武人隊伍后邊,蒙面女人被一個同樣蒙著臉的人叫了回去。
進入大帳之后,蒙面女人一看到背對著門口站著的那個男人心中就忍不住一顫。
快步上前,蒙面女人俯身:“主人。”
背對著她站著的那個男人身上沒有了標志性的白衣,換上了一身黑武青衙內衛的錦衣。
只是那張臉上依然戴著那奇怪面具,配著黑武青衙衣服就更顯得詭異。
“不必在那看著了。”
那面具下,一雙眼睛看起來似乎散發著攝人的寒光。
這張面具是用純銀打造,用的應該還是蜀西南那邊的雪花銀,遠遠的看起來,真如雪一樣潔白。
銀面人聽起來語氣平和,可是蒙面女人卻連大氣都不敢出。
“以葉無坷的性格,褚綻染既然已經發現了你,葉無坷便不會再讓她出手干擾,你等著也沒什么意義。”
蒙面女人馬上俯身道:“屬下遵命。”
銀面人道:“到了這個時候暴露了身份倒也無妨,畢竟大局至此已再無余地,只是......”
說到只是兩個字的時候,他回頭看向那個蒙面女人。
“只是你為什么會如此不小心?”
蒙面女人肩膀顫抖了一下,然后立刻跪倒在地。
“主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將用我的性命來報答主人的恩情。”
銀面人輕輕嘆了口氣。
“我記得很早很早以前,早到我帶著你們剛剛離開白衣族的時候就說過,你們跟著我會得到在白衣族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榮華富貴只是這其中最容易得到的。”
他語氣依然平和。
“你在族中想煉獸,族中有諸多制約,我帶你出來,給你想要的一切,你在族中想要煉尸,這是族中大忌,被發現誰偷偷修行煉尸之術是要剝皮抽筋的,你跟著我,我還是許你自由。”
蒙面女人此時已經嚇得顫抖如打擺子一樣,她自己想克制一下都克制不住。
因為她太了解主人的性格。
“我可以允許在這個時候被對手看到一些端倪,但不允許是因為你們的失誤。”
蒙面女人還想說什么,銀面人抬起手指放在嘴邊:“噓。”
他緩步走到蒙面女人身前:“在聽到獸笛聲音的時候你就該有所警覺,或許是因為這幾年許你自由太多所以你便輕慢放肆了,哪怕是你后知后覺,在人被咬死之后不露面也不會被褚綻染看的那么仔細。”
蒙面女人忽然間不顫抖了。
她使勁兒的磕了幾個頭:“屬下知道辜負了主人的信任,對不起主人這些年的重用,我將以死謝罪,只懇求主人不要將我也煉成......”
銀面人眼神微微一寒。
蒙面女人立刻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臉色慘白的說道:“屬下愿主人大計成功,千秋萬代。”
說完后從袖口之中滑落一枚匕首,朝著自己心口狠狠刺落。
當的一聲,那匕首即將刺中的瞬間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崩飛出去。
銀面人低頭看著她:“當初你們愿意跟我離開白衣族是我欠了你們一個人情,這次你犯了錯就當是我已把人情還了,你的名暫且留著吧。”
他擺了擺手示意蒙面女人可以走了:“自己吞一枚七竅丹,若你完成了計劃我再賜你解藥。”
蒙面女人馬上就又開始磕頭,沒片刻額頭上就見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