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辦鶴,給他道歉。”
火辦鶴臉色更難看。
可他只能深深的拜了下去:“之前都是因為我沒有領會陛下的意思讓你誤會了,陛下只是讓我給你補充人手并非是讓你把人都帶走。”
博兒今哼了一聲。
火辦鶴起身:“我已經解釋過了,希望你能理解。”
闊可敵珈邏:“我說的是讓你認錯。”
火辦鶴:“臣......已經認錯了。”
闊可敵珈邏抬起腳在火辦鶴腿彎處壓了壓,火辦鶴本能的抵抗了一下,但很快就咬著牙單膝跪了下去。
“博兒今大汗!”
火辦鶴咬著牙說道:“是我錯了,我不該擅作主張,請你原諒我的魯莽。”
博兒今當然知道也該見好就收,畢竟火辦鶴現在已經恢復了青衙指揮使的身份。
如果他揪著不放,將來說不得被火辦鶴報復。
“指揮使真是嚇著我了。”
博兒今撲通一聲也跪了下去:“我們都是為汗皇陛下辦事,都是為黑武效力,雖然有些誤會,可我們都是陛下忠心不二的臣子,我們也會成為朋友。”
他扶著火辦鶴道:“我也是太心急了,還請指揮使體諒。”
火辦鶴見他如此,也不好當場再說什么。
“內衛的事你我還需同心協力。”
火辦鶴道:“希望你我之間再也沒有誤會,一起為陛下把事辦好。”
博兒今立刻說道:“指揮使大人只管吩咐,我和我的人全都聽你安排。”
闊可敵珈邏轉身就走,多一個字都沒說。
她懶得和這樣的兩個人多說話,也更想早些回到比武場那邊。
就在她回到高臺上坐下,下意識側頭看向寧國使團那邊的時候,那個銀面人已經離開了大帳,朝著后邊養著一群野獸的地方走去。
幾乎所有的野獸都被關在堅固的鐵籠子里,唯獨最后邊有一頭看起來格外兇狠的狼王趴伏在那沒有被束縛。
看到主人到來,狼王立刻站了起來。
銀面人拍了拍狼王的脖子,然后看向之前接受了懲罰的蒙面女人。
“颯素,今天夜里你把所有野獸都放出去沖擊寧人營地。”
颯素臉色猛然一變:“這樣會不會暴露的更快......”
話說到一半她就意識到自己又犯了錯,連忙低下頭:“遵從主人的命令。”
銀面人道:“看來你確實總會忘記本分。”
颯素一抬手把一根手指塞進嘴里,發力咬掉。
“主人已經赦免了我一次死罪,我卻再次犯了錯,這根手指是這次犯錯的懲罰,也代表我已經又欠了主人一條命。”
她低著頭:“幫主人完成大事之后,我也只能以死謝罪。”
銀面人道:“收起你因為畏懼而有的表態,我不喜歡。”
說完后轉身:“擅作主張這種事,你還是改不了。”
颯素心中一震。
她知道自己又犯了錯,主人怎么懲罰她是主人的事,可她咬掉了自己一根手指,好像在代替主人懲罰了她自己一樣。
比武場這邊,因為巨狼咬死了黑武人的事,斗獸比試暫時停了下來。
接下來的比試看起來要輕松不少,場面也不顯得那么劍拔弩張。
正在比試的項目是投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