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小土司在葉無坷身后小聲嘟囔著:“若是葉千辦贏了,將來你說讓他和你睡一覺難道他也要答應?不過......興許你就是這么想的。”
闊可敵珈邏可真沒這么想,最起碼剛才沒這么想,她只是過于好勝,此前因為連續輸給葉無坷兩次她心有不甘。
聽到小土司的話她原本一怒,眼神都帶出些寒意來。
可她忽然就莫名其妙的來了興趣,想故意激怒那個嬌小的小丫頭。
“可以啊。”
她看著小土司笑呵呵的說道:“不過換個說法。”
她說:“如果葉部堂贏了我,我陪你也不是不行,如果葉部堂輸給我,那......”
她直勾勾的看著小土司的眼睛說道:“你永遠不許和她睡。”
這種話,怎么可能從闊可敵珈邏這樣身份地位這樣性格的女人嘴里說出來。
可莫名其妙的她就是說了。
她說了之后甚至有些不能理解,自己為什么要和那么不值一提的一個小丫頭斗氣。
葉無坷回答:“不玩。”
這句不玩一出口,闊可敵珈邏和小土司同時偷偷的松了口氣,一個悄然握緊的拳頭松開了,另一個緊繃著的腳趾頭都松開了。
“這樣吧。”
葉無坷道:“既然外相特別想玩我可以奉陪,不過彩頭倒也不必定的那么不切實際,我這個人雖然好色但好色只排在第二,還是貪財更重些。”
“我們就賭一把這投沙包的小游戲,若是外相贏了,我送給外相兩匹產自西域的寶馬,說價值連城有些過了,但萬金不換還是有的。”
闊可敵珈邏立刻說道:“葉部堂若是贏了,我送給葉部堂四匹黑武最好的戰馬,一樣的萬金不換。”
葉無坷道:“我不想要馬。”
闊可敵珈邏問:“葉部堂想要什么?”
葉無坷道:“想要外相此前比試時候所用的那張弓。”
闊可敵珈邏臉色明顯變了變。
對于她這樣的人來說,一張弓當然算不得什么。
可是那張弓確實不一般,她也沒想到葉無坷能在之前的比試之中一眼就看出她的弓暗藏玄機。
那張弓,不只是價值連城。
“好!”
闊可敵珈邏竟然點頭答應:“賭了。”
小土司卻不干了:“不準拿小黑和小白做賭注!”
闊可敵珈邏:“葉部堂要聽她的?”
葉無坷:“可以聽,畢竟投沙包的事我確實不擅長,那兩匹馬還是我大寧一位大將軍送我,我若輸給外相確實不妥當。”
闊可敵珈邏:“就賭它了!”
葉無坷:“不妥不妥,換一個。”
闊可敵珈邏:“我輸了,弓給你,再加四匹一等一的好馬!”
葉無坷嘴都咧開了:“這可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小土司在他身后,深藏不露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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