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松開嘴?
在野獸的世界里,誰先后退半步在氣勢上可就輸了。
小狼王看準時機往前追擊,一口朝著白狼王的脖子咬了過去。
白狼王沒能完全避開,脖子位置的皮毛被小狼王咬中。
但它立刻做出反應,一口咬在了小狼王的耳朵上。
兩只狼再次出現了互相咬住對方的局面,但這一次小狼王的勇氣還是勝了一分。
它耳朵劇痛,但它發了狠。
猛的往后一拉扯,它的耳朵就被白狼王的牙齒豁開。
而白狼王脖子下邊的皮也被它給豁開了,雖然沒有直接將脖子咬透,但場面看起來,白狼王比小狼王要凄慘的多。
一只脖子皮肉翻開鮮血直流。
一只則是耳朵被豁開了但偏偏多了幾分霸氣。
白狼王氣勢上輸了,下一息扭頭就跑。
這個選擇更加激起了小狼王的好勝之心,也激起了銀面人的極度不滿。
他猛然抬起手,袖口里露出腕弩瞄準了小狼王。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猛然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不停的擊發腕弩。
腕弩之中的五支短弩被他一口氣打了出去,五支短弩有四支精準的命中了一支已經幾乎到他身前的破甲箭。
用四支短弩,才把那支破甲箭阻攔下來。
向后疾掠幾步,銀面人的眼神逐漸凝重起來。
“它們打它們的,你不插手我不插手,你插手,那就是你不對了。”
葉無坷凌空掠過來的時候發了一箭,他落地的時候第二支箭已經拉滿。
銀面人看到葉無坷的那一刻眼神有些奇怪,因為葉無坷比他預計的要早到了些。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葉無坷裝束上的不對勁,在葉無坷上衣兩邊肋側顯然有些不尋常。
“唔?學以致用。”
銀面人說話的語氣有幾分欣賞。
“遇到什么樣的敵人學到什么樣的經驗,這種東西是天生的。”
葉無坷道:“你說的倒是高看我了幾分,我只是貪,習慣了在戰勝過的每一個敵人身上扒點東西下來,有值錢的就扒值錢的,沒值錢的就算扒只襪子下來我也得扒。”
銀面人對于葉無坷這樣的回答,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應答。
葉無坷確實比他預料的來的快了些,因為葉無坷身上有從過去對手身上扒下來也修好了的那件可以滑行的衣服。
“無論如何,從對手身上吸取一切可以吸取的經驗,只這一點,這世上就沒幾個人比的是你。”
銀面人看著葉無坷,語氣之中的欣賞沒有絲毫減退。
“這件衣服以前我也有,覺得穿著有些不舒服就不用了。”
葉無坷點頭贊同:“確實能滑行一段,雖然不是真正的飛但比奔跑還是要快些,尤其是在不適合奔跑的地形,缺點正如你說的......收起來的時候會夾毛,再展開的時候會把夾住的毛拔掉。”
銀面人的眼神明顯恍惚了一下,因為他可能怎么都沒想到在這種時候葉無坷還有心情說這種話。
“那你......”
他對葉無坷說道:“確實比較能忍。”
葉無坷道:“多練幾次拔沒了也就不用忍了。”
銀面人的嘴角抽了抽:“非要在生死存亡的時候說這些話?”
葉無坷道:“多聊幾句順便制定一下怎么揭開你那張丑陋面具的計劃。”
銀面人問:“想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