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猜得沒錯。
火辦鶴早早就看穿了闊可敵正我的那個嘴臉,用他不過是為了刺激那些純正的黑武貴族罷了。
他也早早看穿了闊可敵君侶的嘴臉,所謂寬容只不過是為了自己能盡快順利接手青衙。
在他被闊可敵君侶取代之后,他就開始考慮自己的退路。
如果留在黑武,將來早晚是被害死。
別說闊可敵正我父子都不會容他,就算這父子倆真給他一次機會活下來,那別人呢?
做青衙指揮使那些年,他為了給闊可敵正我賣命得罪了多少貴族?
只要他不做指揮使,那些貴族馬上就會把他大卸八塊。
“識時務,是好事。”
火辦鶴自言自語了一聲。
闊可敵君侶心說一聲英雄所見略同......
兩個人壓著闊可敵君侶回去的半路上,正好遇到了葉無坷和徐勝己帶著麒麟游騎殺出重圍。
麒麟游騎已經戰斗的幾乎力竭,看起來人人疲憊。
如果沒有葉無坷這樣一個完全不輸于二皇子的人做開路先鋒,他們這群為大寧立下赫赫戰功的漢子未必還能殺出來。
有葉無坷這樣能鑿陣的猛將,有大奎二奎他們這樣戰場上的殺神,麒麟游騎跟著殺出來比他們自己殺出來要容易多了。
所以此時此刻,這群鐵骨錚錚的漢子們對葉無坷也心有感激。
男人們之間的認可在戰場上最容易體現。
一起打過仗流過血殺過人負過傷的,便是生死兄弟。
殺出重圍之后葉無坷身上也帶了傷,畢竟那是從層層圍困之中一馬當先殺穿出來的惡戰。
等闊可敵君侶一看到葉無坷,那雙眼睛里的恨意又來了。
比看到火辦鶴的時候,恨意還要濃烈一倍以上!
“葉無坷!我就算做鬼也不會......”
啪!
葉無坷直接一個大嘴巴讓闊可敵君侶閉嘴。
他看了闊可敵君侶一眼:“想什么美事兒?你還能輕易做了鬼?”
他這一個大嘴巴抽的可比火辦鶴抽的有勁兒多了,直接打的闊可敵君侶兩顆門牙松動。
火辦鶴心說我要有這么大手勁兒多好。
葉無坷看都沒有再看闊可敵君侶一眼,他從鹿皮囊里取出傷藥遞給李放歌:“先包扎一下。”
李放歌看了看葉無坷那一身血:“你比我也沒強多少,你自己留著用。”
葉無坷:“給臉。”
李放歌把傷藥接過來:“就要。”
葉無坷道:“你那兄弟應該和你想的一樣,他這次來漠北只想做一件事。”
李放歌點了點頭:“立功,救我。”
葉無坷嗯了一聲:“他現在去追那個蒙面人了,那個人是曌蕤。”
李放歌聽到曌蕤的名字后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驟然醒悟:“是他!”
葉無坷道:“你們都被他明里暗里的調教過,現在才知道他是誰。”
李放歌:“調教這個詞不好。”
葉無坷:“不好也收著......你跟著隊伍一起回去,我還得去追曌蕤。”
李放歌:“我跟你吧。”
葉無坷:“你得死死看著闊可敵君侶。”
火辦鶴:“葉部堂你放心,這不是還有我呢嗎!”
葉無坷看了他一眼,火辦鶴馬上把頭低了下去:“我會配合李大俠好好看著闊可敵君侶這個王八蛋。”
葉無坷看向李放歌格外認真的說道:“你想幫你兄弟,你兄弟想幫你,那你現在就聽我的不要再亂走,等到合適的時候你再去求見陛下。”
“現在陛下正和大將軍們合力攻打黑武南院大軍,這個時候你見不到陛下,見到了,陛下暫時也沒時間顧及你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