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上去!”
闊可敵正我催馬向前:“今日便是與他同歸于盡,也要把他留在執子山!”
這一刻的闊可敵正我,再次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催發向前。
他好像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燃燒,有一股力量從他的后腰迸發出來迅速蔓延全身。
他的汗皇大纛,迎著那面寧帝龍旗沖殺過去。
若有神靈在天俯瞰,也會被這雙龍匯聚震懾心神。
寧帝連破十余層壘重防御,一刀將面前敵將之首削掉的時候發現前邊空蕩了些。
那是黑武中軍最后一層防御已經被他撕裂,迎面而來的便是闊可敵正我親率的中軍精銳。
這一刻,寧帝眉角一揚。
“諸君當記!自今日起,攻守易型,只可寧軍北上,不許黑武南下!”
“殺!”
“殺!”
“殺!”
寧軍銳意,可破天穹。
黑武的中軍像是被寧帝切開的竹子,不得不往兩側分裂。
以寧帝為首,這支帶著浩蕩戰意以及洗刷中原千年屈辱之心的戰兵直沖黑武汗皇大纛。
兩軍對撞的一順,寧帝一刀逼的闊可敵正我不得不俯身避讓,那刀鋒橫掃,將黑武持大纛者攔腰斬斷!
寧帝奪旗!
而黑武汗皇闊可敵正我起身之際眼見著大寧龍旗就在眼前,他揮刀朝著馮元衣手中大旗斬了過去。
馮元衣怒目圓睜:“怎敢!”
單手持旗,右手抽刀:“我亦可持刃!”
當的一聲!
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黑武大纛被寧帝所奪,一刀削落。
大寧龍旗尚在馮元衣之手,那無須之人再顯戰將之身。
寧帝將黑武中軍殺穿之后撥馬回軍,而闊可敵正我回軍之后身邊所剩戰將已無幾人。
明明他兵力更重,可卻擋不住寧帝鋒芒。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闊可敵正我再次催馬沖鋒,眼神之中的恨意似乎都能溢出眼眶。
第二次對沖,他揮刀劈向寧帝的時候,寧帝卻將橫刀收了,左手一探將他彎刀抓住隨手奪了過去。
“你已負傷?”
寧帝坐在馬背上,明明兩人差不多的高度,他看闊可敵正我之姿,卻如山巒俯瞰洼地。
他將長刀入鞘,將闊可敵正我的彎刀扔回去:“讓你持刀。”
闊可敵正我暴怒,一把將長刀抓住后再次沖向李叱。
兩馬第三次交錯之際,寧帝第二次單手將闊可敵正我的彎刀奪下。
這次他沒有再把彎刀扔給闊可敵正我,而是隨手甩在地上。
那刀砰地一聲入地,只余刀柄。
寧帝道:“你今日敗局已定,本可將你手刃,但我尊重你為一國之君,許你全尸。”
他看著闊可敵正我的眼睛:“自盡吧。”
闊可敵正我咆哮一聲,再次催馬朝著寧帝沖來,他在半路俯身下去,一把將深入大地的彎刀抽出。
縱馬至寧帝面前,他一刀朝著寧帝砍去。
寧帝拉馬向上,那雄俊戰馬隨即人立而起。
闊可敵正我這一刀尚未落下,被寧帝一把攥住手腕向后一扭。
咔嚓一聲闊可敵正我手腕斷裂,刀鋒反轉直指他的咽喉。
寧帝傲然道:“我本可生擒你回去,將你困于囚車游街示眾,振奮我大寧百姓士氣,浩蕩我大寧戰兵軍威。”
他看著闊可敵正我已經渙散絕望的眼睛:“但朕說過許你全尸,便予你全尸。”
說完這句話,寧帝是手腕一震。
彎刀刀鋒直沖闊可敵正我心脈,刀尖鋒利卻不刺入,震碎了闊可敵正我心脈之后,寧帝將那彎刀收回手中。
“葬你于執子山,讓黑武人明白這便是朕定下的邊界!”
他將彎刀遞給馮元衣:“收了他的佩刀,鎮于長安街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