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懶起身:“我就不多閑著了,我去會會這個家伙。”
葉無坷問:“不多歇會兒?”
曹懶看向余百歲:“等著這家伙晚上安排吧,不是洗浴一絕么。”
余百歲:“嘁......些許小錢的事。”
曹懶道:“些許小錢安撫不了受傷的靈魂。”
余百歲:“安撫兄弟還不行?還特么想安撫靈魂?”
曹懶:“兄弟也是有追求的,不是隨隨便便爬個窩就能緩的過來。”
余百歲:“一個窩還不行?你這有點過分了。”
曹懶:“你覺得呢?”
余百歲:“狡兔三窟?”
曹懶:“五子連珠。”
余百歲:“你這就不是有點過分了!”
曹懶:“九蓮寶燈。”
余百歲:“你有那體格?你能不能實事求是一些,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曹懶:“就五子連珠,我完全是給你面子,而不是小爺不行。”
余百歲:“行吧.....”
葉無坷:“打斷一下,請問你們在說什么?”
余百歲和曹懶異口同聲:“小孩子別亂搭話,說了你也不懂。”
葉無坷:“......”
他不懂,屋子里的大奎二奎三奎都不懂,小土司更不懂。
但是小姑娘敏銳的察覺到,這倆貨說的就不能是什么好話。
“狡兔三窟是什么,五子連珠是什么,九蓮寶燈又是什么?”
小土司看著余百歲問問。
余百歲:“狡兔三窟就是捉迷藏,五子連珠就是下棋,九蓮寶燈是打麻將。”
小土司瞇著眼睛:“你沒在騙我對吧?你肯定是沒騙我?”
余百歲:“當然!”
小土司:“那你們為什么不和葉千辦解釋!”
余百歲和曹懶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小!”
小土司:“我也不大!”
余百歲:“但你閑。”
小土司:“......”
曹懶揉了揉肩膀:“我先去熟悉一下冰州環境,晚上咱們再見。”
葉無坷起身相送:“這里的情況過于復雜,你們出去辦事都小心些。”
曹懶:“行嘞。”
他看向余百歲:“今天晚上你要是敢放我鴿子,后果自負。”
余百歲:“看不起誰?”
等曹懶走了之后,葉無坷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
他等小土司也出門之后壓低聲音問:“你和曹懶對的都是什么暗號。”
余百歲:“我的恩師啊,你就別想了,你生是小橘子的人,死是小橘子的貴,這輩子你就這樣了。”
“別說什么九蓮寶燈五子連珠,也別說什么狡兔三窟,你連雙星伴月都沒機會。”
葉無坷:“雙星伴月又是什么!”
余百歲:“回頭自己悟去吧。”
就在這時候秦焆陽回來了:“明堂,剛才那些人都已經招了。”
葉無坷點了點頭:“把口供都給我看看,人數有些多,我今夜不睡了。”
秦焆陽招手讓廷尉把冰州官員的口供都抬進來,滿滿的兩大箱子。
余百歲道:“我去查別的,晚上打發了曹懶那個家伙再回來幫你看。”
葉無坷應了一聲。
等余百歲也走了之后,葉無坷輕輕咳嗽一聲。
“有件事問問你。”
葉無坷看向秦焆陽:“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雙星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