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經年笑道:“曹公子是故意激怒她,激怒我,然后直接動手?若動手了,便直接殺了我們?”
曹懶:“單純討厭你們。”
然后指了指蓮心:“尤其是她,小爺我在青樓玩場景游戲碰到這樣的一般都是拿銀票砸她臉,不超過三次她就跪下來舔......”
白經年:“不要太過放肆!”
曹懶:“你打我啊?”
他進了門坐下來:“既然我看你們不爽,你們看我也不爽,但有些話還就得你我見面說,那不如長話短說?”
白經年:“曹公子想說什么只管說,你是客人,我是主人,我有我待客之道,但你若再無禮,那我也有不待客的辦法。”
曹懶:“你也裝你媽呢。”
白經年:“?????”
曹懶懶得搭理他。
“明堂讓我來問問,你要求見他,只是想讓明堂對遼北道的情況有個更深的估計?”
“你是想告訴明堂,遼北道這邊的情況和西蜀道不一樣,不是動動刀殺幾個小官兒就能解決的?”
他往前壓了壓身子。
“你還想告訴明堂,遼北道是商人說了算?”
白經年剛要答話,曹懶一擺手。
“你擺出這個姿態不是挑釁明堂,是他媽的挑釁我,挑釁東廣云匯。”
他看著白經年的眼睛:“既然你覺得做生意你做的不錯,在遼北道靠生意人的身份就能只手遮天。”
“那咱們就試試?”
他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內,看看是你讓冰州亂起來,還是我讓你的生意連根毛都剩不下?”
說完這句話他就起身:“覺得我這人粗糙沒禮數就忍忍,我與人打交道,我不能惹的,我也會把姿態放低些。”
“我爹教我的時候就讓我記住一句話,別人對你不客氣的時候就別想著靠你客氣就能把事辦好。”
白經年也起身:“既然曹公子邀請,那我就應邀試試?”
曹懶:“你那是硬要試試。”
說完邁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先是看了看蓮心,又看了看白經年。
“白先生,是個兔兒爺?”
白經年瞬間臉色就白了,緊跟著眼神里殺氣四溢。
曹懶道:“看來猜中了,這種女人,你征服了她,她就像個奴隸一樣跟著你,眼睛里都是你,怎么會如剛才那樣,你讓她倒茶她都不理會?”
“可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她給自己裝扮出來的氣質和形象也很成功......這你都沒興趣,那只能說明你不喜歡女人。”
他說完后根本就不理會白經年什么反應,大步離開。
蓮心看向白經年:“要不要殺了他!”
白經年緩緩吐出一口氣:“晚了,他剛才那些話不是說給我聽的。”
屋頂上,一身黑袍遮住身形的葉無坷忍不住笑了笑轉身離開。
蓮心在白經年身邊,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讓人錯覺,這個女人會是白經年的弱點。
可實際上白經年不喜歡女人。
以蓮心威脅他根本沒有意義,既然如此......
曹懶的話已經很清楚了。
既然女人不是你的軟肋,那就一定有個男人是你軟肋。
白經年此時長嘆一聲:“我此前說過了,我最大的錯誤是把他們當正常人看待。”
葉無坷是正二品封疆大吏,可他根本就不像個做官的。
葉無坷身上的匪氣,比真正的匪還要重的多。
你想和他玩些陰招,他馬上就會讓你明白陰招應該是怎么玩的。
曹懶是公侯之子,可曹懶身上的無賴氣比無賴還要濃一萬倍。
“就這樣忍了?”
蓮心牙齒幾乎都要咬碎了。
她確實比白經年還要憤怒,因為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拿下白經年。
曌蕤給她的命令,她到現在也沒完成。
她用了很久才確定不是自己魅力不夠,不是她不漂亮不吸引人。
而是白經年不喜歡女人。
可她用了好久才發現的秘密,曹懶一眼就看穿了。
所以她又忍不住去想,和葉無坷曹懶這樣的人做對手,真的正確嗎?
“那就斗斗吧。”
白經年道:“本來我還想和葉無坷談談條件,既然他如此直接那也就沒什么可談的了。”